第七十一章 收猛士[第1页/共3页]
他当即出帐,大步流星,径往糜环地点的军帐而去。
袁方也没有拐弯抹角,明言招降之意。
太史慈提的两个前提并不为过,前者葬孔融无所谓,至于后者减税,袁方本就不筹算对青州竭泽而渔,疗摄生息也是理所当然。
太史慈眼眸微微颤抖,紧凝的眉头又松缓几分,明显已经有所摆荡。
正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东西,仿佛还得从青州百姓身上征取。
袁方如有所思半晌,点头道:“既然是任由我措置,那我就措置你归顺于我袁方,助我袁方成绩大业。”
昂首一看,内帐中水气氤氲,帐中那大木盆中,糜环正自落拓的沐浴。
“我有要紧事,给我让开。”袁方急于处理屯田之事,也不管家仆禁止,一把推开帐帏就闯了出来。
再无踌躇,太史慈深吸过一口气,拱手道:“既如此,慈愿归顺于公子,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看来,还是得仿效曹操,尽快在青州大范围实施屯田才是……”
摆布婢女将陈氏送了下去,太史慈身在袁营,也只能服从袁方安排。
他想起了孔融的无能,想起了孔融的屡不听劝,又想起孔融对武夫的轻视,再想起城破之时,孔融不顾本身劝说,甘心束手就擒的软弱。
袁方已用大事理,加上小手腕,堵住了他太史慈统统的退路,令他只要归降一途。
可他走得太快,还不及停下时,另一只脚就迈了出来。
“当然不是,我只是因黄巾围困都昌,主动前来互助孔北海罢了。”太史慈很干脆的答道。
她虽背对着袁方,半个身子都沉在水中,但那光滑如玉的半截玉背香肩,湿露露的就映入了袁方的视线。
可袁方又不想竭泽而渔,不但不能加征,还要减税,如此,就构成了冲突之势。
袁方发觉到了太史慈情感的窜改,遂摆手道:“送陈老夫人归去歇息吧,我与子义有话还伶仃要说。”
为甚么?
“哈哈,得子义正助,我麾下又添一员大将啊。”袁方痛快欢畅,不由放声大笑。
未几时,袁方已来到那间帐外,大步就要入内。
水中的才子,脸庞已是晕色如霞。
望着袁方拜别,半晌后,糜环才缓过神,咬着朱唇抱怨道:“怎的号召也不打就闯出去,真真羞死人了……”
这是袁方能想到的独一处理之策,汗青上,曹操恰是仰仗着屯田,积蓄了大量的粮草,为他的同一北方奠定坚固的物质根本,袁方熟知汗青,深知这屯田的好处,焉能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