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因势利导戏狂生[第1页/共4页]
曾渔笑道:“这是歪曲宗师,我不敢。”
刘知行一愣,问:“群情我们甚么?”
刘行知稍一游移,曾渔又道:“你既自承是拟题作弊那也就算了――”
曾渔笑道:“很好,列兄多谋、谨慎。”
公然,阿谁列姓儒生沉不住气,两眼分外鄙视,怒道:“胡说八道,我与行知素称捷才,慢说两篇答题,就是四篇,一rì间也能脱稿。”
列生怒叫道:“那你想比甚么?”
刘行知只是嘲笑,列生已是气得七窍生烟,叫着“小人之心,小人之心”,两只眸子子斗得更短长了,已经不是鄙视,的确是疏忽,视野焦距只在他本身鼻尖,怒问曾渔:“那你说何时比试?”
四喜气呼呼道:“你们欺负人!”
曾渔道:“群情你二人那么早交卷,此中必有蹊跷?”
列生大怒:“你敢辱我!”
姓列的儒生脾气暴躁一些,大声道:“谁与你比叶子牌打马吊,我只与你比八股文章。”
列姓儒生连连点头,俄然瞪着曾渔道:“你是费了五十两银子买了座号对吧?”
曾渔道:“绝大多数人都没交卷,偏你们就那么早交卷,岂不是有蹊跷。”
曾渔道:“是你无礼在先。”
列生道:“你可敢与我比试作文?”
刘行知嘲笑道:“你不也交卷甚早?”
刘行知比较沉着,问:“那比试输了的一方又该如何,总不能一拍两散若无其事吧?”
所谓拟题,就是猜题,大族巨族延请八股妙手揣摩宗师出题的思路,事前拟题数篇乃至十数篇,jīng心构思作文,然后由后辈背诵服膺,到考场中发下题来一看,如果猜中了题,那的确要打心眼里笑出来,祖宗保佑啊,这是最高超的舞弊,没法根绝也不怕磨勘,每科测验总有那么几个荣幸儿因拟题高中,只是猜中概率毕竟小,并且那些拟题的八股名流也不是谁都礼聘得起的――
曾渔道:“你二人自认胜券在握了,如何不说说你们输了又该如何?”
刘行知有些迟疑,对此次院试他是志在必得,今rì临场作文也自认甚佳,以是不大想与曾渔拼放弃生员功名的赌注,实在曾渔进不进学与他又何干,只是一时不忿罢了――
曾渔道:“在两位看来,我不恰是大有蹊跷吗?”
刘行知和列生又对视一眼,列生嗤之以鼻道:“好笑,我们怎能与你一样。”
曾渔道:“当然不会一样,我是凭真本领博得宗师惜才、众官赞美,而你们两位,正如闲人流言说的,是瞎猫赶上死耗子,刚好碰到拟题的作文,你们都不必打草稿,一抄而就,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