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因势利导戏狂生[第3页/共4页]
两个儒生更加猖獗地大笑。
列姓儒生没听懂曾渔说甚么,斗鸡眼鄙视着曾渔,曾渔虽知列生这类鄙视并非成心,但被如许看着就很不舒畅啊,说道:“我先前出考棚在酒铺买酒时,听到有人群情你们两位――”
刘行知有些迟疑,对此次院试他是志在必得,今rì临场作文也自认甚佳,以是不大想与曾渔拼放弃生员功名的赌注,实在曾渔进不进学与他又何干,只是一时不忿罢了――
曾渔笑道:“你除了八股文还会一些甚么?你觉得读一些坊肆所刻软熟腐臭笔墨,习为模糊仿佛、浮靡对偶之语,就是能作文章了?”
刘行知嘲笑道:“你不也交卷甚早?”
就连四喜都听出这两个青年儒生言语里的讽刺味,小奚僮当然为自家少爷不平,大声道:“我家少爷自幼就有神童的赞誉,当年吴县尊赞我家少爷是灵珠宝树,谢家宝树啊,知不晓得?”
曾渔自是晓得刘行知的心机,说道:“汝辈进不进学于我毫无损益,如许吧,我若输了,我当众立左券放弃这科进学,你们二人输了,每人输我纹银五十两,你们不是说我是五十两银子买得的进学机遇吗――如何?”
曾渔道:“比试之期能够定于明rì或后rì,地点你们定,总如果公家之地才好,不能在这四周大水的孤洲对吧,居间证人也是你们定,请你们教员来皆可,我无所谓。”曾渔很漂亮,实在别人生地不熟,即便想择地请人也没辙。
曾渔道:“当然不会一样,我是凭真本领博得宗师惜才、众官赞美,而你们两位,正如闲人流言说的,是瞎猫赶上死耗子,刚好碰到拟题的作文,你们都不必打草稿,一抄而就,是也不是?”
曾渔道:“我不是样样皆能,但汝辈必定样样皆不能。”不激将不可,他要借此事闹一闹,也是报恩黄提学。
刘行知稍一游移,曾渔又道:“你既自承是拟题作弊那也就算了――”
曾渔道:“是你无礼在先。”
曾渔笑道:“赌注是吧,赌注还是由你们定。”
曾渔道:“你二人自认胜券在握了,如何不说说你们输了又该如何?”
列生道:“别无别人,只要几个仆媪。”
曾渔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