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妄想[第2页/共4页]
饶是傅怀柔这类成日里憋在内宅的小丫头都晓得有些话被故意人听到,恐怕立马就能治她们大罪。
恰是晌午,一天中最和缓的时候,孙姨娘进了院子率先去看熏笼里烧着的碳,见是上好的瑞炭,火也够旺,毫不会冷到她的女儿,才稍稍放了心。
庄皇后眼圈一红,和顺地垂下头,微微哽咽道:“陛下……”
孙氏搂着她,顾恤地为她擦眼泪:“好孩子,委曲你了……有娘在,何必忍那老刁妇!看娘如何为你做主!”
许是争宠□□心切,孙氏这回病了没几日就能下床走动了,完整不似以往动不动就躺个十天半月扮娇弱的风格。
安贵妃喘着气终究罢手,气恨骂道:“好一个庄延青!好一个母范天下的皇后!虚假造作,善笼民气!不过是个小小御史家的女儿,也能有幸晋封为嫔?本宫且看你能翻出甚么风波!”
天子颇觉舒心,再加上迩来也不必早朝,就更加夜夜歌乐,那些因为后宫争斗引来的烦恼□□脆利落地暂抛脑后。
待得教习嬷嬷分开,傅怀柔方让眼泪滚滚落下,抽抽搭搭地开口:“娘亲……”
孙氏想了想,点头叹道:“先不说二皇子年纪和你就不大班配,皇后娘娘岂能喜好你?讨不得婆婆欢心,日子那里能好过!”
傅怀柔抹了抹眼泪,赶紧问道:“娘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旨意很快传遍后宫,林嫔解禁,赵朱紫晋封为赵嫔。
转眼就到年下,腊月二十六,大皇子代父祭奠返来,宫中高低一派喜庆,文武百官也都开端做年前最后规整,等着过两天放年假。
傅怀柔这段时候颠末那么多事儿,到底明白了些,摇了点头道:“娘不必争这一时之气,好歹是皇后娘娘的恩情,如果娘和她抵触,倒叫娘娘如何看呢?娘娘已经对我们不满至极,再有把柄落下,只怕日子更加艰巨了……”
孙氏这些天在病中,想得也多,早就明白了,微微感喟道:“四殿下高不成攀,贵气逼人,即便晓得又能如何?别说无凭无据,就算有,又岂能去说四殿下的不是?那但是天子老子的亲儿子!”
庄皇后取出帕子递给皇上,温婉笑道:“另有一事要叨教皇上!嘉祥年后开春就要下嫁,虽说是公主,封号上也不差,可若生母品级太低,就算驸马不敢怠慢,可驸马家里里外外那么多亲戚下人的,少不得有些没眼色的胆小妄为……说句实话,嘉祥那孩子,自来和婉谦恭,我倒格外疼惜她点,她这就要嫁人,内心也怪不舍的。好歹是皇室公主,不如趁着过年,也连带着晋一晋赵朱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