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十五韶华[第2页/共3页]
“驭夫,摘掉标记。”平乐所说的标记是挂在车厢上的一枚印章,那是代表淮阳平氏的。驭夫听令,将木制印章摘掉,车驾这才驶动。
平乐探出头来,对怜女道。“怜女,我母若问,妪便说我是同哥哥一同去的。”怜女点头,目送平乐的车驾驶离。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家女郎自从三日前昼寝莫名哭闹着醒来后,仿佛变了小我,之前的她,对本身大喊小叫乃是平常。可比来三天,女郎对本身可谓是恭敬有加。并且,女郎的性子,仿佛一夕间变了,变得端庄纯熟,再不与平湘闹到一处,也会不由自主的暴露沉思的神情,在畴昔,那种神情在平乐的脸上但是从未呈现过的。
西山位于淮阳城外十里处,是众士族后辈玩耍赏景喜去之地。
都怪她,醒来三日,只顾着自艾自怜,竟然几乎忘了这件要命的事。
西山,山脚风景瑰丽,依山傍水,是个呼朋唤友玩耍的好去处,颇受诸家贵女所喜,再往上走,西山的半山腰,树木稀少,林中野免,山鸡无数。那些士族后辈自幼娇养,他们若想较量一番,这里无疑是首选。再往上走,便是西山绝顶,那绝顶林密,山险。素有‘君子瞻仰’之佳誉,倒是剑客骚人喜去之地。
这个期间,即便身为士族之女,也是没有职位可言的,就算是诸家谪女,就算她身有才名,也不过是家属间用来安定干系的物件。她们会被许以主母之位,也仅是如此了,她们的夫主还会将女人一个个迎回府中。或为妾,或为姬……宿世姬三便娶了陈氏的谪女为主母,而她与别的数名流族庶女,只能为姬为妾,而她淮阳平七,竟然连妾都不如。
她第一要改的便是那炽热的性子。要放在之前,让她变得温馨,难如登天,可对此时的安然来讲,可易如反掌。她现在能够乖乖呆在屋中,翻上整天的竹简。这要放在之前,是想都不要想的事。
十里路,马车行一个时候也便到了,平乐端坐在车中。这时,远远的,一队马蹄声传来,平乐心一沉。冷声叮咛道:“驭夫,靠边泊车。”驭夫应诺后,马车缓缓停在路边。
“怜女,我兄长呢?可在家?”
“诸位,那辆车上并无标记,不知车中但是女郎,我们此次并未照顾艳妓,如果车中是女郎,我们何不邀她一游?”说是邀她一游,那人前面却说未照顾艳妓,这艳妓是指艳姬或妓子。不管指谁,此人说这话,都是很欺侮人的。如果放在之前,平乐必然挥着马鞭,将那人打上马来。可现在她不会了,她平复一下情感。在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