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秋收[第1页/共3页]
接下来几天就是晾晒,打穗子脱粒,一向忙活了十来天赋都装袋收了仓。
陈老爹又查抄了一遍耕具,都万无一失了,才挥挥手领着娘俩出了门。
“送谁啊?”宝珠问
这天一大早,天还没大亮,陈家三口吃过早餐就筹办下地了。张氏没系裙子,小衣外只罩了一件旧大褂,带了草帽,又用一块巾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暴露眼睛。给宝珠也差未几打扮。庄稼叶子看着青嫩,如果不谨慎划到了身上脸上,一下就是一个大口儿,比小刀子还锋利。
张氏把给陈老爹的饭菜都装好,号召宝珠过来用饭,娘俩仓促的巴拉几口吃好,清算完,带上饭菜就又去了地里。
宝珠凑畴昔拿过来细看,大红的根柢团斑纹,捧在手里滑溜溜的。宝珠猎奇问:“爹,这是给娘买的么?”
陈老爹还是自顾着乐呵。
陈老爹乐的哈哈大笑,直夸闺女孝敬。
宝珠又一趟跑回了地头,把篮子里的高粱穗子倒进麻袋。太阳挂的高高的,已经快到晌午了。宝珠身上早就一层薄汗,倒了碗水给陈老爹送畴昔,又倒了一碗给张氏,宝珠坐在地头上喝水歇息,这地里的活计看着简朴,长时候的做起来也累人。
张氏说归说,抱怨完就洗手淘米开端烧火。引着了火让宝珠看着,本身挽了袖子就搬笼屉蒸米。陈老爹去屋后寻了酒缸出来洗刷擦干。一会儿工夫,高粱米就蒸熟了,两口儿合力将笼屉抬起来,将熟米饭扒拉进酒缸,撒上酒曲子搅拌。比及搅拌的都均匀了,陈老爹糊上泥封了坛子,搬到屋前朝阳的处所晒着。
到了陈家的地里,三口人摆开架式就开端收割了。明天先收的高粱,张氏拿着掐刀在前面剪高粱穗子,宝珠跨个篮子跟在前面捡,装满一篮子后就跑回地头装进麻袋里。陈老爹的活儿最重,这一笼笼的高粱杆子都要镰刀砍倒,收完后还要用锄头把地下的根刨出来。
张氏嗯了声,放下筷子对宝珠说:“你爹啊没啥爱好,就是爱喝一口,本年粮食收成好,咱家又另有些银钱,也不急着卖粮,就让你爹拿去点儿酿酒解解馋吧。”
庄户人家闺女下小定,普通都是摆桌酒菜,只请亲戚和媒人过来热烈下,一来是告诉下亲戚,自家闺女已经选好了婆家,二来也是让亲戚们都相看下新姑爷的意义,这时候过来吃席的亲戚都会带上东西,不计是布料还是金饰,或者银钱,都是给女人凑做嫁奁的。而普通的乡邻老友远亲,都是比及出嫁时候再告诉来喝喜酒,接到聘请的人家也会给随礼添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