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别碰我[第1页/共3页]
君泽因为急着进宫,却被顾玉担搁在这里,内心不耐烦到了顶点。
此人喜怒无常,捉摸不透,打过丞相的儿子,骂过尚书的女儿,也提刀上过疆场,去南蛮闯过毒瘴。
可他部下仍然不断,还嘀咕着顾玉一个大男人,如何胸口像是裹了甚么硬布,奇奇特怪的,让他无从动手点穴。
只听“刺啦——”一声。
最首要的是,顾玉本身就一副兔儿爷的模样,如何有脸说这话。
料峭的东风一吹湿濡的衣衿,让她打了寒噤,此时躺在一滩泥水里,五脏六腑如同烈火灼烧,头晕得让她恨不得昏死畴昔。
顾玉不肯堕了镇国公的名声,便道:“是我给先父丢脸了。”
就在此时,顾玉心口一痛,猝不及防吐出一口血来,弄脏了君泽的衣衿。
君泽下认识握上腰间的刀,桃花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这时,方才给顾玉驾车的侍卫平沙连滚带爬过来,镇静道:“王爷恕罪!我们世子不是成心的!”
君泽的脸颊还在模糊发疼,道:“不是成心的,是用心的吗?”
在京都横行霸道多年,是出了名的不好惹,除了御史台那帮头铁不怕死的直臣,满朝文武都不敢等闲触他霉头。
君泽磨着本身的后槽牙,真是笑话,满京都除了他娘,谁敢打他,还是朝脸上打。
顾玉晓得,她这是毒发了,现在胸口像是堵了棉花,如何也呼吸不过来。
君泽身为圣上的外甥,颇得圣上宠任。
这都是甚么事儿啊。
看着顾玉要死不活的模样,君泽皱起眉头,道:“听闻镇国公曾刮骨疗伤也不吭一声,你身为他儿子,如何就摔了一下,就趴在地上起不来?说你碰瓷儿,还真筹算碰瓷儿吗?”
第二,她并非镇国公的儿子,而是女扮男装的女儿。
胳膊被撞伤不说,她还在情急之下还打了清闲王一拳,把人获咎得透透的。
顾玉下认识伸手去挡,但是左胳膊在方才摔伤了,略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君泽看出她的不适,还当是他把人撞出了甚么内伤,便蹲下身去,检察她的环境。
顾玉疼得神采发白,伸直在地,艰巨道:“王爷恕罪。”
君泽当即揪起她的衣领,咬牙切齿道:“本王看你是嫌命长!”
可左胳膊传来的剧痛,又让她在昏死和复苏之间挣扎着。
忍了几忍,君泽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手上蓄力,还是要打下去。
顾玉认出这是清闲王君泽,备受圣上宠任的外甥,一贯毒舌霸道,在京都几近是横着走。
第一,她不但摔伤,还中了毒。
现在春雨淅沥,淋透了顾玉的衣衫,她疼得眉头紧蹙,惨白着一张脸,固然狼狈,仍然可看出她清冷出尘的姿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