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发现私情[第1页/共3页]
酒水下肚,卫萱然也含混了,一边抱着酒坛子一边号令着要跟沈菀算账,到最后醉成了一滩烂泥,嘴里还嘟囔着沈菀的好话。
卫姝然被他吓得身躯一颤,磕磕绊绊道:“我……我跟母亲她们来上香,不慎摔了一跤,是……是荀公子救了我……”
她不是卫嫣然,嫡女出身,向来不必操心将来。她也不是卫萱然,纵使是庶女,但也有一个到处为她筹算的薛姨娘。
卫姝然红着脸,“不是的,我和他……一向有手札来往。”
沈菀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劝止的话。
卫辞冷眸微眯,嗓音降落。
卫清然也不知从哪儿搬了几坛酒,拉上卫府几位女人,非要好好放松一下,成果本身灌了两杯酒,就醉得不省人事。
沈菀神采恍忽,到这时才发明,本来富朱紫家,也有各自的身不由己。
沈菀只怕卫姝然识人不清,最后反倒害了本身。
沈菀眉心一跳,“那……那她现在呢?”
酒窖失窃,卫辞是第一个晓得的,还未走进望春园呢,那浓烈的酒香便劈面扑来,再看看那亭中醉得歪七扭八的卫家女人,他气得太阳穴突突发疼。
回到卫府天气已经黑了,青竹和青萍提灯来接她,倒是兴趣冲冲地跟她说了一件趣事。
如果第一次见面,她如何能够把她亲手做的手绳送给他?
马车内,沈菀背着身子,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响,忍不住开口问道:“姝然姐姐,你熟谙方才那名公子?”
沈菀这才放下心来。
“四叔……”
她亲娘早逝,她自幼在薛姨娘身边养大,说得好听点是庶出的蜜斯,但实际上过的,比薛姨娘身边的大丫环娇月还不如。
“菀菀你……你如何……”
沈菀行动一顿,“两个月前他救了你,现在又救了你,真有这么巧的事?”
“抱……”
自那日长街惊马,卫姝然便记着了荀子期,她命贴身丫环几经寻觅,才找到他临时落脚的堆栈,知他囊中羞怯,便修书一封,并一枚玉佩,以示感激。
她瞧着,那墨客可不像个好东西啊。
“姝然姐姐,你真的筹算跟荀子期持续来往吗?”
“喜好便是喜好,不喜好便是不喜好。”沈菀轻笑,“姝然姐姐把手绳都送出去了,还不是喜好吗?”
那男人淡然一笑,如山野东风般萧洒而清秀,声音清雅不俗。
“喜好又如何?不喜好又如何?以我的身份,谁管我喜不喜好?”
他们都是像是从暗处长出来的恶藤,冒死地想抓住统统能够攀附的东西往上爬。
沈菀一愣,倒是没有顿时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