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这,只是一个开始[第2页/共5页]
冯保听闻王崇古借着先帝的名头压小天子威风,在文华殿里大摆资格,固然没有明白威胁,但是这话里话外,都是在宣府、大同的局面,离了他不能安稳一样,冯保嗤笑一声说道:“孔子谓季氏:八佾[yì]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成忍也!”
“谢陛下信臣!臣…感激涕零。”张居正再昂首,拳头握的很紧很紧。
“起来吧,持续廷议。”朱翊钧挥了挥小手,表示大师持续廷议就是,没看到血流成河,让朱翊钧还是有些绝望的。
此次的持续打击,只是完整拆借晋党的一个开端。
再一再二没再三,天子如此,张居正也是如此。
“臣无能。”张居正想要跪下施礼,但是天子有言在先奏对不消行跪礼,他也只能昂首说这句话。
张居正思虑了半晌说道:“陛下,臣觉得俺答封贡之事,并非甘心媚虏,臣觉得此劾不实,还请陛下明鉴。”
“杨太宰觉得呢?”
埋汰谁呢!
“贡市以马价银罢兵息民,北虏经常滋扰,修补御夷长城,时断时续,今有恶臣,希冀希冀边衅复兴,进些谗言,仿佛只要把臣打倒了,便能够和北虏开战。”
京营总督王崇古等上奏,请修边支费,宣府节次修墙及北路宁远等口包砌墩台,共该粮二万三千零六石、银三万九百九十三两,户部一算账,上年余剩的米另有两万石、银三万两,只肯给三千零六石、九百九十三两。
冯保作为内官的优势就呈现了,他只是个司礼监掌印寺人,王崇古一招我不要脸,冯保作为内官,还真没多少体例,嘴仗是打赢了,骂人是骂爽了,再多就很难做了。
“所以是不能容忍这等僭越的行动,此端一开,礼崩乐坏。”王希烈硬着头皮把这话解释的清清楚楚,明显白白。
没有完整完成对王崇古的追杀,张居正以为是一种无能。可朱翊钧不这么以为,他的面色古怪,张居正这能算无能吗?
这多个衙门,就多一道手续,就这么点,就多几分僵化,就多几次扯皮,王崇古为了这点米银,都还要跑两部衙门,这不是用心刁难,而是王国光领了户部,不能再让晋党再吸朝廷的血了。
朱翊钧听明白了,王崇古讲先帝柔远之余恩,庙堂制虏之弘略,这是摆资格;
“谢陛下隆恩。”王崇古再叩首谢恩,小天子的这个表态,算是躲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