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故事[第3页/共3页]
“你这份投名状,我收下了。”
“吴家这一支夙来怯懦怕事,便隐居在北仓河边的老街,阔别纷争,循分度日。
“不瞒着你,现在已是阶下囚了。”
晏三合:“这一趟,你去都城做甚么?还是述职?”
晏行也是爱书成狂,只要寻着一本好书,比孩子要到糖吃,还高兴。
他从大拇指上摘下一枚玉板指,“这板指用来抵那八百两绰绰不足,谢公子收着吧!”
“这个故事要从我祖父提及。”
吴书年一言不发地低下头。
吴书年扬唇淡淡一笑。
不说,是不是显得没有诚意?
“当时没有预谋,只为了顺手牵羊。”
说?
华国的人,华国的官,却认逃亡君主做主子,这,这,这……
而爱书之人,心中必有丘壑。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连底牌都给人看去,再催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第二份投名状,我给谢公子。”
晏三合:“预谋甚么?”
晏三合翻开眼皮看裴笑一眼,没作任何反应。
活是活下来了,但无时无刻不在李家的监督中,六合虽广漠,那边可避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