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嫁妆[第1页/共2页]
沈莞笙语气中鲜明多了几分凌厉,听得李氏心头颤了一下。
李氏千万没想到,她身上竟然另有婆母留下的嫁奁票据,一时候又气又急,也没重视看那票据,趁着沈菀笙没重视,一把抓住近在天涯的信纸,就缓慢撕了个粉碎。
现在这剩下的银子更不能承认,如果承认了,不就更加肯定真有嫁奁这一事了吗?
李氏晓得本身现在必然要咬定不松口,想当初,沈菀笙父亲派人送来的银子珠宝和古玩书画整束装了三大船,那但是代价十万两白银啊。
“啊……这……这不成能!”
但这一世,她要为本身讨回公道,就先从这嫁奁开端,只要银子握在手中,才是最放心的。
沈菀笙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她一点也不急,更不会气急废弛,大招还没脱手,她想看李氏败下阵时的惨样。
“我何必骗你!舅母莫非没有发明刚才那张纸是红色的吗?试想嫁奁票据在外祖母手中放了近十年,如何能够还是崭新的呢?”
“我……我天然是不晓得的!”
“哈哈,就算我承认了又能如何?你现在无凭无据,到那里说理去?”
“舅母别急着下定论!甥女只是想问问,莫非舅母果然不晓得此事吗?”
“当然是当初父亲先行派人送来的那些嫁奁,外祖母和娘舅舅母都瞥见了,莫非舅母不想承认吗?”
她惊骇地瞪着沈菀笙,仿佛瞪着一个恶魔似的。
“请舅母将父亲留下的嫁奁交还给我吧,甥女恰好带去夫家……”
“……没……胡……胡说!那里有甚么嫁奁?你不要信口雌黄!”
厥后又偷偷摸摸拿了些去弥补亏空,这七七八八花下来,总算是把魏府偌大的基业保存了下来,但是那十万两银子的东西却也最多只剩下不到一万两罢了。
实在沈菀笙上一世也是最后才晓得了嫁奁的事情,但不管如何说,人已经嫁入了魏府,归正嫁奁也在魏府,她也就只好作罢不提了。
沈菀笙却面不改色,还是带着淡淡讽刺的笑意:“舅母,这下但是承认了我父亲曾经送来嫁奁的事情?”
李氏神采俄然变得煞白,后背冒出盗汗。
“你……你……你哄人!”
睿嬷嬷气得快吐血了,狠狠瞪一眼状若疯颠的李氏,忙蹲下身子去地上清算那些碎纸片,连手都一向在微微颤抖。
这下连睿嬷嬷都瞪大了眼睛,她又惊又喜,这件事情老爷谁也没奉告,连她都不晓得。
李氏气得浑身颤抖,只觉面前一片暗中。
“……什……甚么?你父亲留给你的……嫁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