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嫁妆[第2页/共2页]
“我何必骗你!舅母莫非没有发明刚才那张纸是红色的吗?试想嫁奁票据在外祖母手中放了近十年,如何能够还是崭新的呢?”
现在这剩下的银子更不能承认,如果承认了,不就更加肯定真有嫁奁这一事了吗?
可惜魏家几年后果运营不善呈现危急,魏老太太为了给家属解困,这才同意儿子动用那笔嫁奁,但是只让用一万两银子,其他的都给沈菀笙留着当嫁奁。
李氏状若疯颠,她如何也想不到常日里荏弱可欺的沈菀笙俄然间变成了如此腹黑加暴虐的女子。
沈菀笙微微低下头,纤长的脖颈弯成一条斑斓的弧线,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因为这个姿式能够袒护住她止不住上扬的嘴角。
但这一世,她要为本身讨回公道,就先从这嫁奁开端,只要银子握在手中,才是最放心的。
“请舅母将父亲留下的嫁奁交还给我吧,甥女恰好带去夫家……”
“舅母别急着下定论!甥女只是想问问,莫非舅母果然不晓得此事吗?”
李氏晓得本身现在必然要咬定不松口,想当初,沈菀笙父亲派人送来的银子珠宝和古玩书画整束装了三大船,那但是代价十万两白银啊。
实在沈菀笙上一世也是最后才晓得了嫁奁的事情,但不管如何说,人已经嫁入了魏府,归正嫁奁也在魏府,她也就只好作罢不提了。
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红色信笺,在李氏惊奇的目光中,将信笺翻开,两根手指捏着,举到她面前:“舅母可看清楚了,这是外祖母留给我的嫁奁票据,是父亲当年亲手交给外祖母的!”
沈菀笙斜睨一眼李氏,淡淡道:“既然舅母说没有嫁奁,那么外祖母给我的这又是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