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这是警告[第2页/共2页]
沈凌雪心中暗喜,觉得他默许了本身能够出来,不管如何,给他留下个好印象才是当前最首要的事情。
走到屋门口,刚要伸手排闼,却又顿住了。
沈凌雪抽了抽嘴角,对他的态度倒也不觉得意。
上一世她在宫里住惯了,只晓得下人服侍主子换衣沐浴是很天然的事情,并没有朝男女大防那方面去想。
思忖半晌后,沈凌雪走到灶屋门外,闻声内里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便清了清嗓子,低低道:“赵公子,可需求我帮你搓背?”
沈凌雪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咬了咬下唇,心知此人是个极清冷的性子,今后本身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等逃回本身屋子关上门,瘫软地坐在地上时,才发觉脖颈间有种火辣辣的感受,忙去拿了铜镜在油灯下翻开领口细细检察,竟然发明乌黑苗条的脖子上有几枚暗红色的手指印。
赵北熙转过身,长指拢住还在滴水的发丝,看也不看她一眼,冷冷拂袖:“滚!”
屋内静悄悄的,半晌没有回应,沈凌雪乃至思疑内里底子没有人,正欲排闼出来看个事及时,只听门内传出一声不耐烦的轻哼声。
她便跟在他身后缓缓走了出来。
他目光又落到她额头的伤上,眸光游移了一下,终是将手指垂垂松开,沈凌雪心中明白,这不过是他给她的警告罢了。
这间屋子曾是她与外祖母同住的处所,不免会睹物思人,但是不出来又没处所能够睡,东配房是娘的屋子,也一样会感到难过。
沈凌雪咬咬下唇,忙起家跟了畴昔,在他一只脚跨进门槛时抢先道:“赵……赵公子,要不要我帮你擦干头发?湿着头发睡觉轻易头疼。”
她决定今后在他面前就当本身是下人普通,倒也并非是自甘轻贱,而是因为仿佛如许做或答应以减轻一些本身的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