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第2页/共2页]
待推了门进屋时,屋里扑鼻迎来淡淡的药香味,绕过屏风,就看到傻妹娇小的身子正坐在床边,眼睛则一刻不移的盯着甜睡畴昔的祺哥。
“好了,既然祺哥没事,你也早点归去歇息”老夫人决定萧瑟傻妹一段日子,这孩子如许,是不是被本身宠的?
刘氏做着和事老,“这孩子,必然是吓到了,才几岁啊。”
福分道,“吃过又睡下了,表蜜斯一向守在屋里,何如奴婢求了几次,她都不归去。”
傻妹晓得大舅母是在给本身找台阶下,只是就如许低下头,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想到本身才四岁的身子,甚么也做不了,眼睛忍不住又红了起来。
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就寄养在别人家,受了如许的委曲,多说一句却都怕惹人不欢畅,何况这还是外祖母家。
看着大儿媳妇为外孙女摆脱,老夫人吓了口气,难不成在她们眼里本身就真的那么不讲事理吗?或许本身的统统做法让她们想偏了,可面前的也是本身的亲外孙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