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虚惊一场![第1页/共3页]
他翻身下了灌木丛,摔在雪窝子里,一手握着装鸟蛋的布袋子,一手支撑着身材,惊奇不定的扭头望向断崖之上。
抱着香香软软的奶团子mm,邰永宁立即就忘了懊丧。
老天许是终究开了眼,三个鸟窝里竟然都有鸟蛋,凑一起足足二十几个!
三个小子吓疯了,扑倒断崖前死命叫唤。
邰继祖找了半晌,看中了断崖边最粗的一棵大树,树上有三个鸟窝。
倒是邰永宁拖着瘸腿,低了头。
呼呼的白气从爷四个的嘴里喷出来,很快落在眼睫毛和眉毛上,固结成了一层白霜,白霜稍稍熔化又被冻成冰碴。
只不过哑巴叔年事大了,偶尔进城乞讨。
邰永安几个欣喜的又哭又笑,顺着一侧的雪坡子连滚带爬撵了下去。
“对,我们必定不敢了!”
但他不能说话,又在谁家有活儿时都情愿伸手帮手,脾气很好,以是,村里人也就答应他留下落脚儿,一向在村里住到现在。
幸亏,邰继祖被断崖边长出的小树拦了两次,最后落在了一丛灌木上。
杨丽华舍不得儿子如许,从速把吃饱的小闺女塞到了他怀里。
不然,灌上一肚子冷风,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除非趴炕头烙半日,不然就轻易肚子疼或者风寒。
话说到一半,有雪粒子落到袄领子里,凉得他下认识往前一缩脖子。
邰永安也挑了一棵爬上去,最后也同弟弟们普通。
哑巴点头,指了指山的北侧,又是一通比划。
哑巴叔不姓邰,只是多年前从南边逃荒过来的外姓人。
邰继祖跟在后边,笑了笑,没当回事。
村里家家日子不好过,孩子们这是饿疯了,见谁都像肉,恨不得啃两口……
待得吃过饭,邰继祖带着三个小子就要解缆了。
邰永安几个喝彩,争抢着往前跑。
可惜,他们都是一无所获。
然后,他就背着柴火走了,身上的破蓑衣被风翻开,暴露冻得通红的手臂。
“不,爷爷,我们再也不敢了。”
只不过,鸟雀春日做窝下蛋孵崽,春季时候都带去南边了,不见得会留下几个蛋给北风冻着玩儿。
邰永禄和邰永悦从速点着大脑袋,小鸡啄米一样包管道。
邰继祖从速打号召,“哑巴叔,家里没有烧柴了?”
“大伯!”
邰永禄和邰永悦心虚,缩着脖子,有些红了眼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