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南尺旧事【一】[第5页/共6页]
姚九歌看着秦弘文一副没骨气逃离的模样,摇点头。她看着秦疏白的模样,俄然道:“本来你母妃是南尺人吗?”
事情过后,留给柳青青的,便只要秦弘文翻脸不认人的冷酷。如果门外的柳青青看到秦弘文如此绝情的模样,不知是否会悔怨。
柳臣赶紧点头,道:“天然不是……”
秦弘文吓的腿一软,他咽了口口水。恰在此时,常日里一向跟着他的小寺人闯了出去,仓猝下跪,道:“皇上,柔妃娘娘哭着在门外求见您……”
姚九歌愣了愣,干脆也回了他一个光辉的笑容。
统统落下序幕。而处理这统统的泉源,竟然就是秦疏白。姚九歌轻喘了一口气,望向秦疏白的目光有些迷惑。大晁天子经历的统统统统,她所曾经迷惑的统统疑点,到了最后竟然都只是为了给秦疏白一份大礼,南尺人的设法真是让她有些想不通。
锦盒被翻开,劈面是一用金色丝帛包裹着一枚羊脂白玉。底下还挂有做相小巧精美的穗子。秦疏白眼神一闪,将那玉佩放动手心,白玉上雕镂有一枚莲花,通体生温。
柳臣挣扎着想要逃脱,两只脚重重的踹在地上,收回几声吼怒。他看着秦疏白,在此时才清楚的认识到秦疏白果然没有欲望替代秦弘文。他气愤的朝秦疏白瞪去。
柳臣赶紧点头,有些警悟地朝四周看了看,仿佛是在肯定四周是否有隔墙有耳人之徒。秦疏白见此干脆将奏折放下,一手靠在椅背上,慵懒道:“本王的令史署,还未有人能私行闯出去过,柳大人尽管放心。”
在柳臣被拖下去好久以后,一向呆愣着的秦弘文看着秦疏白落拓得意的模样,嘲笑:“皇叔竟然能忍住皇位的引诱,朕非常惊奇。”
秦疏白捏了捏玉佩,闻谈笑道:“母妃遗物,本王自不敢忘。”
秦疏白拉过姚九歌的手,为其添了一杯热茶,闻言只是微微昂首,毫不在乎道:“本王如果想要,易如反掌。”
他言语狠恶,道:“小天子已经对王爷产生了杀意,王爷何不借此杀掉小天子?我南尺高低为了能为王爷您铺平门路已经斗争了多年,王爷可万不能让我们绝望啊!”
秦疏白却俄然止了话头,姚九歌纵使再猎奇,也深觉如许逼问人家的家事总归有些不当。更何况这隐蔽关乎他的母亲。秦疏白母亲过世多年,如果让他此时说出本相,恐怕也有些难以做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