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四章 花开花又落[第5页/共6页]
都人道:“奴婢那里会骗您呀,要不,奴婢扶您去看看?”
嘉靖二年,朱厚熜叨教张均枼,蒋宁安宫中统统服用,皆以太后之礼,便是说,他想要蒋宁安在服用上,皆与张均枼相称。
菩提花开了,朱祐樘何时返来……
虽说天子驾崩,后.宫各位主子的名号都得进一辈,可这回新帝并非朱厚照的子嗣,而是朱厚照的堂弟,张均枼的侄儿,是以宫中主子的名号虽变了,却也未曾进一辈,而张均枼,天然也没有是以成为太皇太后。
当日朱厚熜回了乾清宫,便吃紧忙忙传旨派人前去安陆州接蒋宁安过来,蒋宁安也早已做足了筹办,因而翌日便出发进京。
闻言朱厚熜心中欢乐,应道:“是,谢母后。”
编修王元正、给事中张翀等随即在金水桥南劝止挽留群臣,何孟春、金献民、徐文华等又号令群臣,当日两百余朝臣皆跪在左顺门请朱厚熜窜改旨意。
提及添了孙子,张均枼这内心头,便很有感慨,话音落下,张均枼轻叹了一声,只道:“添孙子好啊,将来孙子又添重孙子,来个四世同堂,可不像哀家,孤家寡人,连个儿子都没有。”
南絮进暖阁见张均枼坐在软榻上,本身捶着小腿,便走近道:“太后旧疾犯了?”
张均枼就那样看着她,每见她回顾,便与她一笑。
张均枼还是没有接话,单只是侧首拿过茶盅,垂首抿了一口,而火线才又朝南絮望去,淡淡道:“南絮,为哀家拟旨,追封兴献王为兴献帝。”
张均枼回过神,微浅笑道:“哀家可不信。”
忽有一人从身后抱住她,对她说道:“枼儿,宫后苑的玫瑰花开了,我们去看看。”
嘉靖三年七月十二日,朱厚熜昭谕礼部,十四日将为兴献帝与兴国太后上册文、祭告六合、宗庙与社稷,改称朱祐樘为“皇伯考”,而生父朱祐杬为“皇考”,加封生母蒋宁安为兴国皇太后。
她还是是高高在上的正宫皇太后,而蒋宁安,她虽也被晋封为皇太后,骨子里却还是卑贱的藩妃,爬到了山顶又如何,她还是到处都压在她头上。
张均枼并未言语,单只是轻叹一声,南絮这便抬手放到她腿上,想着给她揉揉,可张均枼却体贴道:“不消你来,你去歇着,唤几个小丫头电影过来。”
张均枼闻言不悦,也并未直接挽留,只问道:“你考虑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