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锦云宫内满愁云[第3页/共3页]
顔溪歪着脑袋如有所思的看着他,并不说话,也不接过药膏,非冥被看得头皮发麻,咽下一口唾沫,一咬牙:“娘娘若无甚么话交代部属的,部属便退下了。”说完,将药膏放在矮几上,脚底生风的没了影,看得顔溪直咂舌,难怪这么受皇上的正视,贴身相随不说,这后宫也是自在出入,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技艺可真不普通啊。
顔溪点头,落在了床榻之上没法普通躺下,只能生硬的趴着,小程子见状,吃紧诘问启事,离雪带着半分委曲,半分气愤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遍,只见小程子的神采跟着故事的生长越来越阴沉,就比如板子打在了他身上般,待到故事结束之时,小程子已是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样,哀怨道:“娘娘这是受了天大的委曲了,这板子让离月挨了就罢了,为何还要分担了一半,主子当时如果在,是千万不会让他们动娘娘一根毫毛的!”
面前便是离雪梨花带雨泣不成声的模样,再则就是小程子似是等了好久后一脸的高兴,但是在瞧见离雪的模样和顔溪一脸痛苦的小脸儿,脸上刹时晴转多云般换了个面庞,“娘娘怎的去了这么久,主子在这门口盼到现在,娘娘如果再不返来,主子就要去那舞秀宫探听了。”
非冥一脸笑容非常牵强,原还嘲笑了一把沧枫,现在这被几双眼睛快戳出一个洞穴的处境也好不到那里去。
“我去找太医过来看看!”小程子站起家就要往外跑,离雪从速喊住了他:“胡涂,宫中太医都是男的,娘娘又是伤在了......这个位置,如何叫太医来看!”
离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顔溪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小程子也是一样如此,二人脸上均是痛彻心扉的神采,固然屁股还是痛着,顔溪心中倒是极高兴的,所谓的磨难见真情也不过如此了,正欲叫着他们起来,离雪抽抽泣噎的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