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口不择言遭窥听[第3页/共4页]
顔溪后知后觉的惊醒了,触及到那双似笑非笑的目光,又是羞怯又是忐忑,羞怯的是她的伤口隐私部位正透露在君夜尘的目光下,忐忑的是方才的话,极短的时候内又在脑中将方才的自言自语反复了一遍,仿佛过分了些,更何况是当着本尊的面,这可如何是好,不会又是板子吧,要不然定个唾骂天子的极刑?
来人望了一眼案几上的药膏后,便从腰间取出一瓶跟先前非冥送过来的一模一样的盒子,将沾着药膏的苗条的手指悄悄的按压在了顔溪的伤口上,顔溪低呼:“轻点,轻点,离雪你这是要造反啊,痛死我了!”
顔溪一笑,这但是你说的,“皇上可否满足臣妾一个要求?”
“爱妃且说如何个报歉法,朕极力而为。”
顔溪趴着脖颈发酸了,便将头换了个方向,离雪边悄悄的擦拭着伤口边道:“娘娘可还痛得短长,方才我畴昔看离月时,她说伤口并不感到疼痛了,并且红肿消了很多,看来皇上送来的膏药倒是比晴妃娘娘的药还要好些,不如娘娘也用上一些。”
讲得真真是公理凌然又恬不知耻,顔溪心中悱恻,到底是哪个混蛋将她打成如许的,完整一个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美意,不!他压根就没心!
不管了,归正已经如许了,已是死过一回之人,再死一次又何妨,说不定这抹幽魂还能飘回本身的阿谁年代去也说不定呢。
离雪从速奔了过来,又急又心疼,心想着,娘娘您是好歹重视到了,不然再说下去,指不定又说出甚么大逆不道的话来呢,不敢瞧了此时当事之人脸上的神采,只能胆战心惊的扶起了顔溪,方才娘娘那番话,会不会构成极刑啊?!
离雪跪着恭送,听到头上沉沉一句:“好好服侍着你们娘娘,如果再将琼脂雪露膏华侈了,就不是十板子那么简朴了。”
顔溪哼了哼,才感觉舒畅了些,跟着指尖的轻柔,又回到了方才的气愤当中:“离雪啊,本日当着那些人的面挨了板子,你娘娘我的一世英名算是毁得透透的了,这要没有个悠长的光阴,娘娘我怕是规复不过来了,你让小程子将大门关紧,对外就说娘娘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不便利见人。如果......如果那人来了也不成,我必然要他赔罪报歉才解气,哪有如许没心没肺铁石心肠的人的!对了,你去看看离月那丫头伤势如何样了,等我将伤养好了,必然找了那人算账,动手那般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