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中秋明月(四)[第1页/共3页]
索绰罗氏没有重视到纳兰永宁的小行动,见到仆妇拿了这么一个旧的长命锁出来,不由得责怪道,“老爷既然就是赏识人家,给东西天然是要给最好的,这东西还是外头送出去,也不晓得是谁送的,也不算金贵的东西,还是铜做旧的,送人如何美意义送这个?”
“夫人说的极是,”纳兰永宁赞成的点点头,“你不说,我倒是忘了这一茬,唔……”他深思了一下,“你不拘甚么拿个物件来,不必贵重的,”因而仆妇又去拿了一个长命锁来,用盒子装了,让纳兰永宁过目,纳兰永宁又叫人送了甚么东西来,这放了出来,谨慎的放好,合上盒子,拍了拍,脸上暴露了一丝别有用心的浅笑,“这东西送畴昔,想必就晓得了。”
很明显,纳兰信芳答错了,因而被罚跪在院子里跪了一个时候,比及月上中天,纳兰永宁才开恩让他起来一起弄月。
“恩?”纳兰永宁无妨索绰罗氏提出了这个话头,微微一想,哑然发笑,“这也何尝不成啊?”他想到了大儿子,因而就问身边的仆妇:“大爷呢?唤他来见我!”
能看甚么?不过是《太真秘史》这些闲书罢了,纳兰信芳抓耳挠腮,绞尽脑汁的倒是想出了一个说辞:“我晓得了,老爷!唐朝亡于美色!对,是极,唐朝亡于杨贵妃,唐明皇烽火戏诸侯,害的天下诸侯离心,背面有叛变,这就没人来救了!唐朝就忘了,老爷,是不是这个?”
“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纳兰永宁笑道,“是小物件,可我也是花了大心机的,如果能入了我的眼,她今后的前程,”纳兰永宁拿起盖碗喝茶,眼中闪过一道莫名的光芒,“那她,包含元家的造化,就到了。”
纳兰永宁也不去问宫里头的事儿,如果问南氏的事儿,只怕是真的感觉他答不上来,这毕竟是宫廷内帷之事,战役常官儿都没甚么干系,更别说战役凡人了,他就问别的的话题:“本朝的事儿,我也不来问你,历朝历代的兴亡,你能够晓得,既然温书过了,我且问你,这唐朝,亡于甚么?”
仆妇看了索绰罗氏一眼,见到主母没甚么话儿要说,因而出去通传了,索绰罗氏说道,“今个但是中秋节,阖家团聚的日子,你可不能吓他。”
纳兰信芳才十一岁,正在读书,不晓得这些家国兴衰的事儿也是平常,但他这个老子却不是那么好乱来的,“你不是和先生说,本身个是最不爱看经籍了?只是喜好看这些史乘?如何,我就在问你这唐朝毁灭的原因,你倒是和我说本身个不晓得了?那你平日里头在看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