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中秋明月(四)[第2页/共3页]
索绰罗氏没有重视到纳兰永宁的小行动,见到仆妇拿了这么一个旧的长命锁出来,不由得责怪道,“老爷既然就是赏识人家,给东西天然是要给最好的,这东西还是外头送出去,也不晓得是谁送的,也不算金贵的东西,还是铜做旧的,送人如何美意义送这个?”
纳兰永宁也不去问宫里头的事儿,如果问南氏的事儿,只怕是真的感觉他答不上来,这毕竟是宫廷内帷之事,战役常官儿都没甚么干系,更别说战役凡人了,他就问别的的话题:“本朝的事儿,我也不来问你,历朝历代的兴亡,你能够晓得,既然温书过了,我且问你,这唐朝,亡于甚么?”
不一会,外头翻开帘子,出去了一名嘴角带笑,很有些放荡不羁的少年,他快速的朝着盘腿坐在炕上的纳兰永宁打千问好,“给老爷存候,”转过甚来,又朝着索绰罗氏咧嘴一笑,“额娘好。”
仆妇脸上暴露一丝镇静之色,“大爷还在书房温书呢。”
能看甚么?不过是《太真秘史》这些闲书罢了,纳兰信芳抓耳挠腮,绞尽脑汁的倒是想出了一个说辞:“我晓得了,老爷!唐朝亡于美色!对,是极,唐朝亡于杨贵妃,唐明皇烽火戏诸侯,害的天下诸侯离心,背面有叛变,这就没人来救了!唐朝就忘了,老爷,是不是这个?”
“一个女人家有如此了得?”索绰罗氏也非常惊奇,“看来这元家了不得啊。”一家的妇女迎来送往必定是甚么情面油滑都要照顾全面的,以是她还是晓得元家的,“他家里头也有打发人上来存候问好,我倒是感觉干系远,也没特别接待他,如果老爷看重,我今后要重视着点是了。”
“恩?”纳兰永宁无妨索绰罗氏提出了这个话头,微微一想,哑然发笑,“这也何尝不成啊?”他想到了大儿子,因而就问身边的仆妇:“大爷呢?唤他来见我!”
很明显,纳兰信芳答错了,因而被罚跪在院子里跪了一个时候,比及月上中天,纳兰永宁才开恩让他起来一起弄月。
索绰罗氏诧异的看着纳兰永宁,“老爷的意义……莫非是看中这个女孩子,想要把她娶出去,给大爷当儿媳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