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治河三策[第3页/共3页]
刘据也不管苏文是不是双面骑墙党,直截了当的问道:“苏侍郎,这究竟是如何回事,父皇为甚么会俄然命我去治水?”
不过他的兄长汲黯倒是个汗青名流,汉武帝一朝最驰名的谏臣。
现在刘彻命本身前去东郡治水。
而汲仁在汗青上之以是能够参与四年后的治水,实在也与兄长汲黯有关。
“这……好吧。”
“如此看完这第二封奏疏,陛下俄然将翰札摔在地上,大喊‘他要治水,朕就让他去治水’。”
事已至此,“押送”的人都已经来了,去与不去也由不得他。
汲仁见状只得应了下来,在接管过郭振的查抄以后,弯着腰上了马车,侧身坐在刘据下首的位置。
题目是直到现在刘据还是没想明白。
苏文暴露一脸的苦笑,非常无法的摊了摊手。
“此话怎讲?”
那模样看起来很像是在逃窜。
刘彻如何就会同意他去治水呢,该不会把奏疏中的那些违逆之词当作了激将吧?
持节杖出行,那就是代天子行事。
“就这么说吧,奴婢跟了陛下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陛下那般大怒,一言不发便足以令奴婢肝胆俱裂。”
又赐了杜周节杖命其一起护送,及时汇报治水进度。
见刘据沉默不语,苏文又有些猎奇的摸索问道。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其中年男人的身份——杜周。
“但是当陛下翻开第二封奏疏以后,环境立即就不对劲了。”
这三策可不简朴,对后代千百年的治河事情都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