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旧事(二十二)[第2页/共3页]
“冰技可不是苦练几日就能练好的。再说了,你这般吃不得苦的人,常常滑不到半个时候就要喊累耍赖,闹着要回家,练戋戋几日那里够。”
景璘又一次发明了的不对劲,向我问道。
景璘一脸正气:“我岂是那般无义之人。为了你,我押了不摔,下了整整一百两!”
我再度翻个白眼。
“放心好了。”我说,“你大胆下注,到时候我让你大赚一笔。”
“你莫不是买了我摔?”我恶狠狠地瞪着他。
在宫里,我总会忍不住对宗室们格外存眷。每当寺人通报来人了,我总会竖起耳朵听一听究竟是谁来了。
如往年一样,我每日都在繁忙中度过。不是跟着父亲去宫里觐见,就是在家里见亲戚来宾。
说得仿佛一百两对他这皇子而言是甚么大数量一样。就算赔十倍的数,他这纨绔的眼皮也不会动一下。
说来奇特,齐王盯着我练的时候,我一身反骨,千方百计地偷懒。可现在没有人监督,我倒是变得实足当真起来,回想着他说过的话,用心致志,一丝不苟。
“厥后呢?齐王没去?”
关于齐王的动静,我还是在明玉她们那边传闻的。
“我这里倒是有一桩事,不知你们传闻了没有。”一人忽而道,“前阵子,薛婉曾约了齐王见面,却扑了一场空。”
固然内心咒那些买我跌倒的人实在个个短折鬼,但这话还是让我更加昂扬。
对于我而言,入宫是家常便饭,早已没有甚么新奇感。故而逢年过节,我从不感觉有甚么兴趣。
“你们不必想着很多了。”有人泼一盆冷水下来,“你们莫非未曾去过皇陵?那边头大得很,比同春园还大。莫说外头的寺庙,你们就算进到同春园内里,只怕也见不到齐王。”
仿佛她们都是断狱的官吏,而我,是一个方才偷了国库的贼。
“你迩来是如何了?老是东张西望魂不守舍的。”
“薛婉?”
“莫不是你又作了甚么祸,怕你父亲发明?”他说,“你奉告我,我毫不往外说,也许还能帮你的忙。”
每日,不管多繁忙,我都要抽出些工夫来,好好练一练冰技。灞池太远,就本身在府里那上了冻的小水池里转圈。
说到这个,景璘暴露了然之色,脸上的笑意却愈发贱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