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五十章[第5页/共5页]
赶上北方酷热多雨的隆冬时节,门路泥泞、粮草奇缺,民气机归、军心涣散。本来雄师押运辎重先行,以少数精锐殿后的“撤退”很快便沦完工大奔逃。中了几次埋伏以后,雄师完整变成惊弓之鸟,丢弃辎重、仓促四顾。在崩溃中拖出了长达几十里的散沙般的阵形。
她忙完这一茬,正要进屋去吃些点心喝口茶,便见二郎表情庞大的站在一旁,一脸不附和的看着她。
屋子并不大,看得出是专门用来歇息的。一应安插都透着舒畅,恰到好处。
她便不再说话了。
“若他一年都不返来呢?”
二郎理直气壮道,“为何不成?我觉着这就很好。”
快意先昂首去看丫环,用眼神抗议,如何没人通报?便听二郎道,“我不让她们说的。”
“若他十年、一辈子都不返来呢?”
二郎却没有同她拌嘴的心机。只问,“你做这些碎务有多久了?”
二郎忍不住又问,“他说最迟十月返来。”
玄月尾,江南的气候已有些阴冷,屋里点着熏笼,一出来那暖暖的气味便携着菊香偏劈面而来。随后便见案上陈着一枚越窑产的青釉八棱瓶,窄窄的瓶口,上插着七八朵饱满素净的各色菊花。案上又有冷热六样点心,新烹好的茶水正袅袅腾着白雾。
颓势之下的撤退向来都是一场灾害。
只是一时余暇下来,瞥见天井里湖石上生兰草,脑中又尽是石子岗上的斜雨薄雾,一时箫音入耳,仿佛还是在梦中。
快意进屋坐下,先就着茶水吃了一块点心,才道,“你如何有空到我这里来?”
“可若他死了呢?”
败北的残暴向来不会止于疆场,喊停的权力把握在胜利者的手里。
徐仪践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