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崇拜的小心心[第2页/共2页]
豆豆眼巴巴的瞅着燕绾,“娘……”
趁着醒面的工夫,燕绾做了一碟枣泥糕,于一旁笼屉里蒸着,统统的行动敏捷而干脆。
薄言归踩着杌子下了马车,瞧着城门口的阵仗,面不改色的近前施礼,“皇上!”
毕竟有那么一夜,再见着薄言归的时候,燕绾这内心总有些难堪,可当着孩子的面也不敢过量透暴露来,行了礼便坐在了原位。
简朴清算了一下,燕绾便带着豆豆上了马车,薄言归早就在马车里等着。
吃药药,否欢畅!
“嗯嗯嗯!”豆豆点头如捣蒜,“你去哪儿了?”
为首的,是当今圣上,年近九岁的大周天子——李锡。
得,要饭的来了!
“小孩子吃的东西,王爷也吃?”燕绾问。
顷刻间,万众齐呼。
薄言归直起家,负手瞧一眼世人。
“女人早前是厨子?”边上的厨娘笑问。
这是邻近都城的馆驿,小厨房里甚么都有,因着豆豆惹了风寒,燕绾满心惭愧,想着给弄点平淡,在小厨房内找了一遍,竟是寻到了一罐当年的风干梅花。
“夫人!”景山进门,手里拿着一罐松子糖,“听闻豆豆病了在吃药,这个……”
边上的厨娘瞧着她,纷繁停下了手头的活计。
瞧着黑漆漆的汤药,豆豆差点没哭出来,小脸垮塌着,眼巴巴的瞅着燕绾。
燕绾抱紧了儿子,“踹被子了?”
“娘……”豆豆伏在母亲的怀里,“豆豆好蓝瘦……”
景山提起食盒就走,好不好吃不首要,首要的是主上开了口,他就算是抢……也得抢归去一份。 燕绾带着另一份回了房间,小家伙吃得津津有味。
闻言,燕绾心机一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