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怎么,你怕我?[第2页/共2页]
他腰间也佩有一块玉佩,恰好与这是一对。
而浅显老百姓嘛,则把他描述得凶神恶煞,连鬼见了都得绕道走。
他身上有股子幽幽的芳烈的香气,稠浊着丝丝血的味道。
她目测,能当上一朝辅弼的人,起码得比她大一轮吧。
这就承认了?会不会顺利得过甚了?
她一个乡间女,而他贵为一朝宰相,如果他不认这婚事,她也没法强求,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
早在来的路上,她就听了很多有关他的传闻。
苏槐慢条斯理在太师椅上坐下,顺手牵了牵衣角,伸手接过侍从呈来的那枚玉佩,几根手指来回翻转看了看,仿佛赏玩普通。
他那张脸生得极其俊美隽雅,表面深浅有致,但眼尾如有若无地上挑着,给人一种为祸众生的英邪之感。
陆杳只好取出那枚鸾凤佩,挂在手指间,小巧剔透而又温润至极。
府邸的仆人叫苏槐,当今宰相,也确确实在是她从小定下的未婚夫。
陆杳道:“我还好。”
苏槐叮咛侍从:“取过来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