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捉虫)[第2页/共4页]
听到哥哥的声音,周清不知为何,竟俄然生出了几用心虚之感,她将薄薄手札折叠整齐,放在袖笼当中,肯定不会暴露马脚后,这才走到门前,将周良玉迎入房中。
此时周良玉怀中抱着书卷,刚好从书房中走出来,甫一瞥见谢崇,他不由蹙眉,迎上前道:“批示使本日来的真早。”
“父亲已经去官府改了户,从明天起,你与罗家完整分开,便只是周家的女人,不管是想单身哺育铮儿,抑或是再醮别人,哥哥都支撑你。”
罗家母女仿佛长在罗豫身上的腐肉, 就算早已腐败发臭, 但却骨肉相连,没法割去, 只能任由它持续分散。
谢崇微微挑眉,并未开口。
手里紧紧攥着纸页,俄然内里传来了拍门声。
目睹妇人坐在地上, 扯着嗓子不住哭嚎, 罗豫白净的面皮涨得通红, 浑身发颤, 既气急又无法, 毕竟罗母是他的亲娘,就算做下再多错事,该有的尊敬都不能少, 不然就是不孝。
罗豫怔怔的站在原地,双目血红,好半晌才将银票接了过来。
时至本日,不管是罗豫还是罗家,都与她无半点干系,这辈子她只需好生扶养铮儿,安稳度日便是,梦魇般的宿世已经完整拜别,再也不复存在。
周父去官府改了户,而后才回到香铺,周清倚靠在门前,见到被抬到库房的嫁奁,她的确要被狂喜给淹没了。
忧愁(捉虫)
“罢了,我说的再多也没用,你内心想明白才是最首要的。”
“还请周公子放心,有本官在,不会有任何风言风语传到周蜜斯耳中;何况本官需求的香料,唯有周蜜斯能够调制,任凭别人技艺再高,也没法阐扬香猜中安神静气的服从。”他斩钉截铁地答道。
正在此时,刘百户俄然走出去,恭声道,“大人,您让部属查的事情,已经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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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第二日,将镇抚司积存的案件措置安妥后,谢崇如平常普通,径直去了香铺,名为调香,实际上倒是酒徒之意不在酒。
见mm如此保护谢崇,周良玉心中更加忧愁,忍不住点头,“清儿,你这话有失公允,就算犯人全都有罪,但谢崇真有那般好?”
边说周良玉边将茶盏放在桌上,大步走到床榻前头,谨慎翼翼将铮儿抱在怀中,细心打量着这小子的眉眼,俄然咦了一声,“这孩子生的不像你,也不像罗豫,还真是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