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性(捉虫)[第1页/共4页]
“开口!”柳岑眼底翻涌着怒意,沉声呵叱,“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窍,当初皇家赐婚,你跟昭禾安生过日子有何不好?为甚么非要与焉氏胶葛在一起?还胆小包天的给郡主下毒,若不是我及时替你讳饰,你这条命恐怕都保不住了!”
柳拜年面露惭愧,但他从小跟焉明玉一起长大,豪情深厚,实在是不成割舍。
阴沉监狱中的各种如同没有绝顶的梦魇,只要稍作回想,焉明玉便忍不住瑟瑟颤栗。
此人甫一靠近,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儿便劈面涌来,柳拜年是大师公子,以往底子不屑于这些鹰犬打仗,甫一对上这恶鬼,心中不免有些慌乱。
“明玉明玉!你脑袋里只要一个女人,焉氏心机暴虐,底子不配当我柳家的儿媳,等她返来,你便写下休书,可记着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儿子,柳岑只感觉头痛欲裂,若不是只要这么一个嫡子,他也不必四周清算烂摊子,还开罪了太后。
柳岑到底也是中军都督,身份尊崇,不管如何都不能拒之门外。现在谢崇刚对镇抚司的叛徒动了刑,苗条手指沾满血迹,他用软布胡乱擦拭一番,起家迎了上去。
谢崇脚下如同灌了铅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声音沙哑,“你还没有答复我的题目。”
“焉氏意欲暗害郡主,本官思疑背后有人调拨,若柳大人感觉本官办事不公,大能够去面见圣上。”谢崇淡淡开口。
那双幽深乌黑的眸子早已变得过分灼亮,周清没法,只本事着性子道,“伉俪本为一体,我怕你何为?”
焉明玉拢共来云梦里闹了三回, 第三次才被锦衣卫带到了诏狱中。按理而言,诏狱中关押的不是赃官贪吏, 就是穷凶极恶的暴徒, 像焉氏这类高门大户的夫人,当真不太常见。
“我身上的血是匡朝衡的,此民气机也是暴虐,衡氏之以是会将痘痂粉末洒在牌位上,就是他想出的主张。”没有获得想要的答案,俊美面庞仿佛凝着一层坚冰,不带涓滴暖意。
很快就到了柳府,面色惨白的女人缓缓走到正堂,还没等出来,便见一道清癯的身影跪在堂下,不是柳拜年还能有谁?
柳岑早就传闻谢崇是个油盐不进的性子,但先前甚少打过交道,对这一点熟谙的还不敷深切。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安静下来,笑道,“陛下日理万机,岂能为这些小事劳心伤神?批示使给个明话,您要如何才肯将焉氏放出来?”
柳岑年过四旬, 固然不再年青,却也能看出年青时有多俊朗, 他摆手叮咛,“你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