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得不到才会念念不忘[第2页/共3页]
“陛下。”玉泉焦急地看着覃洲,如此心如死灰,除了晓得夏姬之死时,他再也未曾在陛下脸上见过。
当年若非羌柔拦住我的来路,洛邑城破时,我便能护住你和姜家。
他压抑着内心的绝望,紧紧咬住唇瓣,青筋崛起的手胡乱地擦去神采的泪珠。
三年,清欢从将来过他的梦里。
姜颜晓得这么做会惹怒覃行知,可她偏要如此,不但是为了让覃行知不好受,还是为了她的复仇。
泪珠像是不受节制一样砸落下来,昏黄的烛火点亮暗室的一角。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这一步让他永久地落空所爱。那一刻他想毫无顾忌地随清欢一同分开,可他是覃国的帝王,以是他在等候,比及新的担当人呈现,比及他为清欢复仇,他便会去找她。
哑忍的哭泣声裹在夜色里,如千斤巨石压在人身,难以喘气。他紧抿着唇瓣,苗条有力的双手将喜服揉进怀里,揉进骨子里。
覃洲猛地站起家,痛斥,“你是感觉朕知你是她身边之人,便不会杀你吗?”
“陛下,恕奴婢不能画。”
覃洲本来高大的背影,佝偻着,背脊在颤抖,他紧紧抱着那红色的喜服。
玉泉赶紧挥手让人从速分开。
“咳咳咳。”被松开的姜颜大口喘气着,浑身不断颤栗,“是,奴婢只晓得娘娘非常宝贝,谁都不能碰,木簪上刻着行知二字。”
“滚,都给朕滚。”
可他晓得清欢是恨他的。
他的清欢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以是夏昭王会喜好她,他不料外,可他不能接管,他的清欢会对别人动心。
一身盗汗的叶天刹时松了一口气,他刚才真的觉得陛下要杀了她。
“大胆奴婢,竟然敢唤陛下名讳。”玉泉瞋目呵叱。
阿谁如东风般充满朝气的女子。
不是想要装密意吗?那她天然要共同到底,她要让覃行知这辈子都忘不掉姜清欢,让他永久惭愧。
一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地。
那木簪是他亲手所雕镂,是他归覃前赠她的信物,他曾承诺她,待他在朝覃国之时,便会求娶她。
姜颜抬开端,不卑不亢道,“奴婢奉侍在娘娘身边,夏昭王对娘娘的好,世人可见,奴婢感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心底深处积存着一团火焰,是妒火,他在妒忌,妒忌夏昭王是清欢名正言顺的丈夫,他在妒忌夏昭王具有过清欢。
覃洲猩红着一双眼,望着画中的女子,他的心仿佛因为方才的姜颜的实话被狠狠地刺穿,那些事情就算他未曾见过,却也亲耳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