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第4页/共5页]
帝君见我时嘴角噙着丝丝笑意,诸朝臣也同我问安,虽转头便窃保私语,但面上总还算客气。
晴空一声雷响,漫天的雨水淅沥洒下。我毫不游移的回身,再也没有一分踌躇。
玄一靠近我,眼中散着非常美好的光:“天然是帝君亲手雕镂的白玉梨花簪子呐!”说罢玄一分开,直了身子道:“他批示全军时在雕,踏进大瑶帝宫时在雕,看着那些王公大臣一个个五马分尸时在雕……”
工部尚书道:“禀君上,臣觉得大瑶为从属之国,该当为青州多做进献。这两年与大瑶战事对峙,百姓苦不堪言,又有多少我青州男儿死在疆场之上?若一视同仁,何故安慰亡灵!”
我今早另有几分怨他……可智谋如他,怎会不晓得擅医术的我,一尝味道便晓得那是打胎药。
畴前与玄一见第一面时,他便笃定我是女子。多年来,他的设法从未窜改。我确信本身没有甚么忽略,却毕竟不得知为何他一口咬定我是女儿身。
月色昏黄,玄一身形虚附,跌倒在地上。
我笑道:“尚书请讲,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冷眼道:“玄一,你站晕了。我是男人,还娶了老婆。”
帝君淡淡扫过工部尚书,看向箫崇端道:“箫卿所言不无事理。为君者,当以仁义治国。本君,畴前是青州百姓之父,今后,大瑶百姓,亦是本君子民。”
帝君脸皮抖了几抖,道:“百本?”
我道:“成,方才呈上的那册子拿来,臣归去便烧了。”
只怕箫崇端在此,便只为“就教”一事,所谓问怀我是否遭到帝君难堪,不过铺垫一番罢了。而能让独善其身的箫崇端不吝当众留下就教于我,恐怕与孙荐之有关。
我心中一笑,寂然道:“禀君上,臣觉得,不如与众朝臣共商。”
我心中骤如大厦倾塌,不敢置信道:“你……监督我?”
“苏苏,为何将我送你的新婚礼品都退返来,是不喜好吗?自我返来,你便一向冷酷待我,可知我心中实在苦闷难过?”
我心中一热,一股暖流窜遍满身。他是真懂我的,是真懂我的。
帝君道:“你竟还敢提!等会儿本君替你写一份折子,你又不是不知,朝臣所呈的折子,最后都要送入内阁存档。如有下回,本君替你写一份,再罚你抄十份。”
“为何?”
我道:“箫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