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针锋相对[第2页/共4页]
“没有。”白中元很干脆的摇了点头,涓滴不给方言面子。
白中元的话,让方言和周然非常吃惊,或者说他们不敢信赖听到的统统,凶手如何能够就呆在差人的眼皮子底下。
“老端方。”方言毫不踌躇的点了点头,“动脑筋的事儿你来,脱手的活儿交给我。”
瞧着她委曲的模样,方言认识到刚才那番话重了些,余光瞥见白中元正用心致志的咬着笔发楞,抬高声音说了一句:“半年前,他曾眼睁睁看着未婚妻死在了爆炸中,他本人也是以受了很严峻的伤。”
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让周然大为光火,咬牙切齿的重申道:“不是证据,是完整的证据链,包含犯法动机、包含作案……”
这贬义无关善恶、也无关法德、更无关操行,只是一种纯真的讨厌。讨厌的本源是白中元那张始终挂着笑容的脸,一个连死者都不尊敬的人,在整天与尸身打交道的法医看来是无情和光荣的。
“你有没有绝对的掌控?”方言口中说着时,余光是瞟向周然的,明显是在悄悄表达着他的顾虑。
“卷宗上记录,这是半个月以来工地上产生的第三起行刺案,且三名受害人都居住在这间工棚。刚才模糊听你提及过,按照尸身征象能够得出一个确实结论,这三起案件系同一怀疑人所为,对吗?”白中元开端了发问。
“方队,他在做甚么?”得知了白中元的实在身份后,周然望向他的目光里也少了些凌厉和冷酷。
“一会儿你就晓得了。”方言不置可否,接着又弥补了一句,“对了,到时候别忘了向他报歉。”
对此周然不解、一干刑警们不解、乃至连那些民工们也都倍觉荒唐,只要方言毫不踌躇的下达了抓捕号令。
“第一名受害人的尸身发明于工地西侧的水池中,第二名死于南面农田的灌溉井边,第三名在工棚前面的树林里。各种迹象表白,尸身没有被挪动过,能够肯定陈尸之地就是第一案发明场。”
“找凶手?”周然错愕,“就,就如许找凶手?”
方言一向保持着中立性的沉默,天然也就没去理睬周然话中的他意,直接给即将停止的说话定下了调子。
如此倔强的态度,仿佛完整没有考虑到草率的决定会导致何种结果,这让周然心中极其的担忧。可同时她也很清楚,方言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与其吃力口舌的去劝说,倒不如直接面对始作俑者。
“从致命伤判定,犯法怀疑人身材较为矮小,起码是不如三名受害人高的,这或许就是挑选从背后攻击的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