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见一面[第4页/共5页]
郑家的事情,谢汲拿定了主张,拉上了庾子惠一起,两小我仓促进了宫。
方才见他,真是低头沮丧的模样,那边有外人眼中神采飞扬的模样呢?
谢瀛像是早算准了他返来,书房里也没放人服侍,门也是半开着的,故而谢潜来的时候,稍稍一抬手,雕花门就被推开了。
“跟你吵起来了?”孔清淮瞳孔一缩,“我刚才来的时候赶上二郎了,只是看他神采不大好,精力也不好,低头沮丧的。提及来,他为这个家做了这么多,你是长兄,未几心疼他一些,如何反过来念叨他呢?”
谢瀛怕他想岔了,转头要寒心,便忙点头说不是:“你过问,都是为了家里好,也是为了弟妹们好,且你为兄,现在爷娘不在家,人家说长兄如父,我要出面过问,那甚么都不为过,我们家又不大一样,我从小是个病秧子,甚么都是你来操心,你过问,跟我过问,没分别的,如何算是过问的太多呢?我只是劝你,不要总拿三郎和四郎还当孩子看――”
此时一见了他二人上了台阶来,迎上前两步:“陛下传闻二位进了宫,特地叫主子候着的。”
但是他毕竟也上了年纪,真是跟这些人周旋不动了。
却说那头谢汲和庾子惠二人一起进了宫,自有小寺人引着他二人一起往朝阳殿方向而去。
“三郎都这么大了――”谢瀛说这话时,真是无法极了。
谢潜撩了长袍下摆要坐下去的,听了这话,行动一僵:“大兄的意义,我过问的太多了?”
他带着孔清淮,一面往外走,一面不免感喟,提及本日的事情:“庾令贞到府上来找三郎,那是他们本身的事情,早在当年三郎选择要帮手陛下时,实在他就已经长成了。以后历练了这么多年,独当一面,三郎一点儿也不输人。更何况,他和庾令贞是从小的友情,你说,二郎老是插手过问,这合适吗?何况本日还是当着令贞的面儿……人就在跟前呢,他派了主子到府门口去拦着,非要叫三郎去跟他解释清楚,到底出了甚么事儿,你说,我能不管吗?”
第四百零九章你们晓得?
谢瀛想着她约莫是错解了,又或许是,谢潜的神采实在不好,才会叫她想错。
二人又对视了一回,谢汲不肯意开这个口,毕竟事关郑家,他老是感觉,他来开口,便不大好。
平日里劳累,朝堂上的党争冲突,也满是靠谢潜伏撑着。
可这如果给外人晓得了,岂不是说谢二郎君专擅霸道,把府中世人拿捏的死死的,一点子本身做主的权力都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