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是你吗[第1页/共5页]
这个时候崔长陵说要分开襄阳,无形当中,便会叫广阳王和萧佛之松下一口气。
“走?”王羡眉头舒展,“我们要走?”
当初做错事情的时候,也是他们一头扎出来的,厥后要么是得了名,要么是得了利,不管如何样,经年下来,好处是没少拿,不出事儿的时候,他们仍旧怡然得意,乐在此中,又或是耀武扬威,狐假虎威的,但是一旦出了事儿,一个两个的,便做出一派忏悔的姿势来,甚么意义呢?
他说是:“怕他多嘴,在萧佛之面前说了不该说的。广阳王与萧佛之谋逆之事,我没有奉告他,他晓得了,也并没有甚么好处,我反而怕节外生枝。不过现在我筹算去见广阳王,我想来,萧佛之应当是要去见郑檀道一面的,做戏总要做足了才好。”
萧佛之暗里里,只怕还是会到别驾府去见他。
她吸了吸鼻头:“那我们归去吧?我还是但愿,这处所,我们用不上。”
却又说郑檀道的别驾府,最早的时候是被刺史府的衙役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不准进,更不准出,厥后崔长陵到了襄阳,便叫钦差卫队代替了刺史府的衙役,将别驾府外扼守的人,全都换成了他从都城带出来的人。
这会儿听他说,她撇了撇嘴,倒是没抱怨,只是又咬重了话音,问了一遍:“你要到广阳王府去做甚么呢?初到襄阳的时候,你不是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没需求轰动了广阳王吗?”
他嘲笑着,狼毫顺手扔开:“若说贪墨重罪,萧佛之的罪名,本该比我重的多!”
崔长陵回过身来看她,见她是满脸的嫌弃:“这处所年久失修,你且忍一忍。”
“你感觉呢?”崔长陵不答反问,“凭你一面之词,我凭甚么拿了他呢?”
从十二年前开端,到现在,他最善于的,不就是哑忍吗?
他公然说是:“萧佛之贪墨,那些银子怕也大多用在了他们的谋逆心机上,实在都是一码事,现在究查他的贪墨,得不偿失,以是我临时不筹算与他究查此事的。至于郑檀道――”
现在这时候,他怕巴不得朝廷只是一味地盯着他,说不得他还存了幸运的心机,想着朝廷盯他几年,渐次也就撂开手,而他还能再韬光养晦几年……
王羡放下心来,公然是她担忧太过,实在崔长陵甚么都想到了,很全面。
王羡心头一紧:“萧佛之晓得你身上带着便宜行事的圣旨,拿了人,还要送回建康,交给陛下发落,难保他不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