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春梦遗痕[第2页/共3页]
来人恰是宋桥夕,身后还跟着几个高大彪壮的公子哥儿,笑吟吟的眼神中透着一丝阴狠。
衣服的皂角味,又混着一股清冷的暗香,顺着呼吸丝丝缕缕地钻入他体内。掩蔽在衣领之下,是他曾一瞥而过的秋色,那股香气也愈发浓烈……
魏玄如被电击了一半,蓦地扭头,看着倚在廊柱的扶姜。
谢景郁困得短长,不耐烦地咕哝着:“病了呗,他三天两端就抱病,风俗就行……”
扶姜不置可否。
宋桥夕眸色冷暗,唇角的笑反而更加镇静猖獗。
晓得阿笙这是曲解了,扶姜淡定地解释:“魏玄在帮我上药。”
魏玄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手背顶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昂首,指腹在她细嫩白净的脖子上胡乱打着圈。
他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着她:“关你甚么事?”
“高兴点,”扶姜笑眯眯道,“早晨带你去眠花楼玩啊。”
“魏玄弟弟?”
“那也比你强!”魏玄嘲笑,“阿谁小白脸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他到底给你灌了甚么迷魂药,竟然让你赌上小命也要帮他逃窜?”
谢府书院内,刘夫子侃侃而谈了半个时候,见台放学子昏昏欲睡,终究忍不住愤然拂袖分开,让他们自个儿温书。
“不消!”他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眼神果断得仿佛要遁入佛门,“我本身来便能够。”
上面可疑的陈迹被水渍袒护,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身后俄然传来扶姜的轻笑。
扶姜轻描淡写,阿笙也天真地信了。
魏玄硬着脖子,“要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
“殿下这是要去哪儿?”
“嘶!给我轻点!”
魏玄蓦地失神,脑海中不应时宜地闪现了昨夜的梦,顿时一把火从脚底烧到了心尖,烧得他面红耳赤,尴尬至极。
扶姜端坐着,侧脸染上浅浅的胭脂红晕,而魏玄伏在她耳畔,手落在她的衣领……
这五年里,他到底产生了甚么?
她这一声轻唤,把魏玄吓得够呛。
阿笙这才看到魏玄手里的药膏,以及扶姜脖子上那一片可骇的淤痕。
魏玄说不上来那是甚么味道。
“一点小伤,很快就好了。”
谢玉琅虽一贯体虚,但也不至于弱不由风。
秋水居内灯火如豆,一个巴掌落在了魏玄的手背,同灯花一道收回“啪嗒”的响声。
等阿笙一走,魏玄手忙脚乱地把被褥揉几下,湿哒哒地挂上了竹竿。
魏玄嘟嘟囔囔,卤莽地挖了一坨活血祛瘀的膏药,糊墙似的往扶姜脖子上的淤青抹下去,但揉开的力道又减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