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相继犯贱[第2页/共3页]
谢玉琅的眼神变得锋利非常,仿佛那张安静子虚的面具被撕下,这匹冬眠的野兽暴露了獠牙。
扶姜一脸安静,“热热身。”
秦淮坐在他身侧,戴着玉扳指的手悄悄敲击着桌沿,姿势傲慢。
他们二人何时这么要好了?
他忽而又顿住脚步,偏头道:“现在的禁卫营不过一群酒囊饭袋,我看不上,景郁也看不上。那些位置,秦大人还是留着多卖几个钱,给本身攒攒棺材本。”
“哐当!”
扶姜一边说着一边把试图求救的宋桥夕踹进了干草堆里,“我们走吧,别让谢夫子久等了。”
靶场之上,谢景郁拽紧了腕带,冲着宗弋对劲地扬眉。
看着并肩而行的扶姜和沈炽,宗弋面露猜疑。
秦淮盗汗淋漓,内心生出了激烈的震惊与顾忌。
他不怒反笑,乃至乖乖躺平,倨傲地抬着下巴,等着她的解释。
“扶姜,你为了他打我?”
秦淮意味深长道:“虽说积年来只要武试魁首能够进禁卫营,但如果谢夫子开口,我为谢三公子开个后门也何尝不成。”
往年容姜掌权之时,也曾为女学子开设武试。但自她身后,这条端方也被拔除,因此武试场上清一色都是风韵昂扬的少年郎,摩拳擦掌地筹办一战成名。
“宋桥夕,你如果嫌命太长,我不介怀送你一程!”
扶姜冷若冰霜,“脑筋有病?”
“听不出来吗?我在夸秦大人好辩才呢!传闻禁卫营的名额都卖到五千两一个了,秦大人功不成没。”
秦淮耻笑:“我还觉得,谢夫子会押谢三公子呢。”
谢景郁大声嚷嚷:“你们在这干吗呢?比试都快开端了!”
秦淮砸了茶盏,面色阴沉如墨,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谩骂。
“谢夫子别这么焦急回绝,就算不替谢三公子考虑,也得替谢家着想啊。”
“短折的病痨鬼!我倒要看看,谢氏在你手里还能撑到几时!”
“我又不会未卜先知,秦大人问错人了。”
现在的谢家无人入仕,子嗣薄弱,谢玉琅又是病体缠身,只剩一个谢景郁,稀稀落落的旁支更是不必提及。
扶姜站起家来,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宋桥夕的手臂,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结健结实地来了个过肩摔。
谢景郁的斗志被激起,还非得拉着扶姜替他证明。
“秦大人当禁军统领有些屈才了,东街巷口拉皮条的买卖更合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