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似是故人[第1页/共3页]
江边的小阁楼上,陈不言百无聊赖地撸着怀中的猫儿,时不时地看一眼隔壁正同众商贾议事的陈错,难过地叹了口气。
宋霖也不客气,哈哈笑道:“那本侯就却之不恭了。”
他这位父亲,还真是死性不改,连钟离越的侍女都敢调戏,哪天连如何死的都不晓得。
宋桥夕眼里划过一丝调侃,冷酷道:“秦淮虽死,但他私收贿赂、出售官位的风波尚未停歇,父亲是想让驸马爷顶风作案,趁便把长信侯府拉下水?”
十二一激灵,也是哦。
十二瞪大眼睛,不成置信道:“你、你来斗兽场找人,是为了给我解毒?”
宋桥夕低着头,“是,儿子不会让父亲绝望的。”
扶姜语气冷酷,“那就好好阐扬你的本领,尽快帮我找到温行云!”
钟离越瞥了他一眼,将话题引得他身上。
“与其操心那些金子,不如操心操心你的小命。”扶姜道,“今晚如果找不到温行云,你的毒可就解不了了。”
“侯爷久等了。”
他们二人酬酢着,尚未而立之年的钟离越,气势和仪态上都压了宋霖一头。而夙来油滑狡猾的宋霖面对身无品阶的钟离越,却不敢掉以轻心,姿势亦放得很低。
扶姜眯着眸看他,晓寒生举手做投降状,忙道:“可不是我用心探听魏玄的畴昔,我看人的本领,您也是晓得的。”
宋霖面色讪讪,又不耐烦道:“行了,好歹求了个闲职。钟离越虽无实权,却深受皇上宠任,你跟着他干,差不到那里去。”
钟离越勾了勾唇,“宋世子……前程无量。”
花了几十两银子入场,十贰心疼地骂骂咧咧。
他镇静地冲着人群中的扶姜挥手,但街道上喧闹的声音淹没了他的呼喊,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扶姜走进了劈面的小楼。
宋桥夕被钟离越伶仃留了下来,宋霖在内里等了一会儿才见他出来,便迫不及待地诘问:“驸马跟你说甚么了?”
“喵!”
晓寒生闷声发笑,“归正不消我们掏钱,你心疼甚么?”
宋霖面露难色,“这、这怕是……”
“猫儿啊猫儿,你是不是、也很无聊呢?”
“殿下不让魏玄来,是怕他想起那些不镇静的过往吧?”
公主府内,等待多时的长信侯宋霖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待见那送茶上前的貌美婢女时,顿时又精力起来,凭着本身那张年过半百仍然不减俊雅的脸,同婢女眉来眼去。
宋霖来了兴趣,“他的红粉知己?”
“不需求。”扶姜道,“再者若事事要魏玄顶上,我还养你们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