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借刀杀人[第1页/共3页]
顾宁知眯了眯眸,“既然如此,早在秦至公子中毒之时,为何不报官?”
魏玄在内心骂骂咧咧,不情不肯地走上前,臭着一张脸问:“要我做甚么?”
“既然至公子也到了……把尸身抬上来吧。”
顾宁知不动声色地将秦淮的反应支出眼底,淡定自如道:“彻夜戌时过半,大理寺衙役调班之时,俄然发明门前摆着这十三具尸身。经查验,这些人皆死于剑伤,并且还是同一把剑,同时在他们身上发明了秦府府牌……这些,秦大人作何解释?”
扶姜她竟然把尸身送去了大理寺!
腹部模糊作痛,砒霜引发的灼烧感尚未减退,现在秦淮又被气得胸口发疼,心肌堵塞。
空青点头,不解道:“大理寺卿顾宁知是出了名的铁面忘我,她把尸身送去大理寺,必将会引发顾大人的重视,那位殿下就不怕顾大人查到她头上吗?”
秦枭年过五旬,五官端方,浓眉肃目,须发半白。他端坐于堂前,一双锋利的鹰眸扫过一圈,在秦淮身上略有停顿,最后落在了劈面那位大理寺卿身上。
这都城权贵,谁不知顾宁知是条疯狗,逮谁咬谁,秦府被他盯上了,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她如何敢的?
他答复得滴水不漏,顾宁知也不知信了没,立于堂前久久未言。
烛光下,负手而立的顾宁知转过身来,俊冷的面庞不怒自威,眼眸似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又仿佛藏着一面照骨境,竟是看得民气里发慌。
秦淮看着他们跟门神一样杵在门口,终究忍不住呕出一口老血,两眼猩红,咬牙切齿。
秦淮披着外套,墨发混乱,惨白的面色格外狰狞,紧握的拳头青筋凸起,桌上的茶盏全都被他扫落,砸得跪在地上的侍卫浑身狼狈。
秦枭只需扫一眼,便知这些人是秦淮的。
碎云居内,秦晏正伏案练字,听空青回禀扶姜的所作所为,羊毫上一滴墨在宣纸晕开,毁了整张书法。
秦府大厅比白日还要热烈。
老狐狸到底是老狐狸,哪怕他不明本相,现在也知,该如何说如何做才是最无益的。
秦淮在瞥见堂外摆设的尸身时便有了不好的预感,直到顾宁知让人把尸身抬至跟前,还拿出了尸身上的木牌,他一言不发,后背却已经排泄了精密的汗。
“想得美!”扶姜嗤了一声,“甚么时候把债给我还了,甚么时候再滚。现在,还不从速过来干活!”
到底涉世未深,她三言两语,便贬得魏玄羞愤交集。
顾宁知带着人走了,却留下了两名侍卫,美其名曰庇护秦淮的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