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欲绝后患[第1页/共3页]
扶姜瞳孔微缩,“昨晚的黑衣人,是你派去的?”
从沈焰约他见面之时,谢玉琅便已起疑,他亲身赴宴,就是想看看沈焰到底想做甚么,只是没想到还牵涉出了扶姜和温行云。
扶姜悄悄地看着他,神采恍忽,一股激烈的陌生感在内心滋长。
剑被收起,谢玉琅的手却还在滴着血,他随便抽起药箱内的白纱裹上,冷暗的目光始终不离扶姜。
“谢夫子曲解了,扶姜承夫子教诲,只是想酬谢夫子恩典,又恐夫子回绝,才出此下策。如有获咎之处,还请夫子包涵。”
晓得内幕的温行云无声地轻嗤,只感觉扶姜跟扶离不愧是亲兄弟,一个小狐狸,一个老狐狸,两人一样的奸刁奸滑。
见谢玉琅不答,扶姜持续道:“我知伸谢氏现在处在风口浪尖,谢夫子谨慎些也是该当。但是扶姜与谢夫子无冤无仇,犯不着残害夫子。也恰是因为扶姜担忧谢夫子思疑我别有用心,才会想出这个笨体例,没想到弄巧成拙,反倒让谢夫子曲解了我和沈大人。”
扶姜拦在他们面前,眼神冰冷砭骨:“我看谁敢动他!”
“我不需求。”他道,“我已经说过了,我的事,你最好别插手。”
“你们是何人?”
而不是像现在如许,冷酷如冰,随便一句话都能化作刺向别民气口的刀。
她确切用心想让沈焰从谢玉琅口中刺探出毓德太妃之死的本相,但是没推测谢玉琅早有防备,反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把扶姜也坑了出来。
扶姜浑身生硬,缓缓地偏眸,便撞上了谢玉琅通俗幽冷的眼。
一只手从扶姜身后伸了出来,握住了那把冰冷的剑,鲜红的血顺着剑尖滴落,在地板上开出了素净的花。
“殿下!”
正欲反捅归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右边有人偷袭谢玉琅,她毫不踌躇地掉转了方向,浑然不顾手臂被剑刃划出了一道颀长的口儿,扑身上前挡在谢玉琅面前。
“谢玉琅!”沈焰惊怒,“你想杀了殿下?”
“我是甚么样,轮不到你来置喙。”谢玉琅凝睇着扶姜,“殿下想好如何解释了吗?”
并且方才在他的部下假装行刺他时,扶姜不顾性命地扑上前来,也是做不得假的。
扶姜紧抿着唇,手臂上的血汨汨流着,湿透了半条袖子,小脸分外惨白。
这是谢玉琅吗?
“殿下想清楚再说。”谢玉琅提示道,“昨晚在长乐殿的,可不止你一个。”
还是说,这才是真正的他?
压下了胸腔内翻涌的情感,扶姜退了小半步,拱手作揖,声线尽量保持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