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质问全场[第3页/共3页]
现场一群人已冲畴昔,焦心担忧地护着战寒征。
一众鄙夷声中,战寒征本就冷硬的面庞,重生威压凛然。
“就是!我小打小闹,能赔几个钱?祖母一个月吃那点药,能把偌大的战家都吃空吗?”
可这些人,陈玉皎一向将他们当作家人。
“行了!”
“来人!”
这就是她挚爱了十一年的男人,曾经瞻仰着的神只。
她受伤至今,备受凌辱,无一人问津。
若不是本日你们查,我还不晓得库房空无!”
“怪不得!我就说她方才如何那么利落和离,本来是在这儿等着!”
走过来路过陈玉皎身边时,她又盯向她。
一头白发散落、趴在地上的她,就像是个犯人。
陈玉皎却叫住她,提示:
“是,你曾祖父定西侯是给你们留下二十间秦酒铺子。你父亲的确是一方县令。”
连公公的县令之位,还是她帮手苦心策划而来!
她是晓得战府的库房早就空了,战寒征让人去取,她还觉得是朝廷的犒赏下来了。
那一身尽是正气澎湃。
现场世人全被诘责得沉默无声,面红耳赤。
战寒征站起家走到她跟前,一米八四的身型,久居疆场,寒而生畏。
将士还拿着长矛架在她的后脖颈,将她押趴在空中。
“战儿!”
亏他方才还高看她一眼。
必定是她把我们将军府的财帛全藏起来了!”
多将心机花在国之大事上,而不是家长里短。
将士们也冲出去,拔出长剑对着陈玉皎,杀意腾腾。
全场哗然!
“寒征,我是甚么人你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