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第3页/共3页]
她勾唇,抱住他的脖子,“看你今后不对我好点儿,越来越嫌弃!”
他在她耳畔就亲了下来,好重的酒气,和那股子蛮重的男人气味,“不担忧,孩子和你我都护着呢。”
他展开眼,有些茫然,有些怔愣。
“你叫我木头?”
就像那天在成林州里的早晨,又或者那天在缅甸旅店金缕斜晖的下午。
他在身后,躺着动不动的,也不晓得是昏睡了还是醒着,手指固执地非要摸着她的肚子。
他的眼睛定定的,乌黑又沉亮,仿佛被那些度数高的酒洗过一样。
“谁他妈让你护了!去护你阿谁野女人,sao手弄姿的,本来你喜好那样的哈!”
“吃、吃你妹了我!……简章柯,四个月了我还真没瞧上你……唔……放开,松开我……你敢亲我你找死了?!……”
此人眉峰扬得冷峻又邪,一蹦端庄地抱着她,“老子这是安康,你倒是再扭啊。”
打在他的腰上,湿了衬衫,他迷惑地昂首。
眼泪落下有些猝不及防。
她倒传闻过,北方的男人风俗称呼家里的女人,叫媳妇儿。
她却不晓得,从他嘴里喊出来,这三个字这么性/感,带味儿。
他倒畅快处,锁紧了她,很用力,等他不可了,就会闭着眼睛伏低在她耳边叫她一声媳妇儿,再懒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