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褒奖[第3页/共3页]
这事却听得祝余眉头都皱了起来。
至于吏部尚书骆玉书,人家底子没有遭到任何影响,乃至还被锦帝责成督办各州县官员的考课。
第二日,祝余决定学习锦海内宅女子最稀松平常的平常休闲——刺绣。
但是她那里想获得,光是右手拨弦的指法就足有“勾、剔、抹、挑、劈、托、打、摘”这八种之多,更别提背面又是甚么“勾一”、“勾二”,又是甚么“收推龙眼变凤眼”,只让她感觉云里雾里,头晕目炫。
再往上与他们有些勾连的吏部侍郎仅仅罚俸半年。
但是这个“舒畅”,不是蹲一个富丽的“缧绁”,只能展转传闻一些内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只言片语,却又无能为力。
不就是玩儿么!向来都只传闻过玩物丧志的人,哪传闻过被玩儿给闷死的!
固然不甘心,但没法否定,陆卿赢了。
她真的不喜好这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糊口,就像一只鸟住在一个非常富丽的笼子里。
这是祝余亲眼所见,看着他写下的。
但祝余倒是相称不痛快。
这件事就仿佛是一根毛刺扎在祝余的心头上,让她拔又拔不掉,挨着又不舒畅,在清闲王府后宅的日子就愈发不是滋味起来。
开初祝余还是一板一眼、仔细心细绣好每一针,但是一向累得眼睛都花了,手指也不晓得被扎了几次,却还连个囫囵个儿都没有绣出模样来,她的耐烦就也垂垂变得更加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