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当不得赏[第2页/共3页]
云冉百感交集,脚下的步子也更加沉重。这不敷百米的宫道,像是千里万里普通,难以走到绝顶。
孟致鸿面色果断:“皇上已对孟家不薄,若再加持,受之有愧,怎好再封啊?”
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孟家,真是更加令人恶心了。
“祖母她……”云冉心中刺痛,“她来求了皇上吗?”
“你说为何?”孟致鸿进步了音量,“你大姐和四皇子定了亲,三弟又才进了禁卫军,再以孟家的爵位,在大周已算独一份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事理你可懂?再要封赏,定是将我孟家置于风口浪尖,百害而无一益!”
她转过身,短促而走。
云冉内心一紧,没再踌躇:“那带路吧。”
“是与我祖母有关的事吗?”
但是,她需求大周为她正名,需求这封名来堵住万千幽幽之口,需求仰首挺胸的活着。这是她几近用命换来的!
“你晓得就好,你是免得清的,迟儿也是懂事的孩子,晓得最合适本身的是甚么……”
他不在乎本身。
“女儿不知父亲何意?我为何要不得?”
云冉刹时明白了。
没一会儿,孟致鸿快步走过来,冷冷看向她:“我如果再晚来一刻,这封赏你就要了?”
云冉回过甚看,看着那陌生的婢女深思起来。
孟国公低声应了。
她没法把那样的规矩疏离与几年前的热烈联络在一块儿。
但是,父亲竟是那样果断地拒了。
云冉行了个礼:“我出来太久了,就不影响淑妃娘娘和四皇子说话了,我先归去了。”
“朕是想要弥补她,这也是大周欠她的。”
淑妃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了魏迟的声音:“母妃,听闻你膝盖疼痛,我托人带了些回疆的药来,本日给你送过来。”
如同两年之前的和亲,阿姐得了急病后,他半点踌躇也无,就让母亲来劝说本身代替阿姐去突厥。
云冉满心阴霾,置身艳阳之下却通体寒凉,她扶着宫墙,缓缓往外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运气……运气好?”
淑妃一怔:“你这孩子倒是故意了,我那都是些旧疾,无碍。”
云冉心中绞痛更甚。
不晓得走了多久,身后传来了一陌生女子的声音:“奴婢见过锦华郡主!我们娘娘请郡主去长宁宫一叙。”
她内心清楚得很,本身就算死在突厥,父亲也不会多看一眼。
向来就没有在乎过……
她嘴角微弯,苦笑起来:“都是些儿时的打趣,我早忘了。”
从殿里出来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亮得晃眼。薄弱肥胖的云冉独立站在殿外,看着远处的父亲与公公说话,满心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