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坟前祭拜[第2页/共3页]
她垂下眸子:“晓得了。姐夫。”
“嗯,应当会的。”
当时的她穿戴薄弱的白袍,坐在冰冰的地上操琴,手上满是被琴弦割伤的血口儿。
来的时候云冉便想过,本身必然不能哭,不能让祖母见到这副惨痛的模样,她会心疼。
两国敌意深重,断断续续打了几十年,仇恨早就是盘根错节了。
持续病了好多天,云冉踩在地上只感觉踏实闲逛,半点结壮感也没有。
琴心低声回应:“回郡主的话,将军已将奴婢的身契给了你,以是奴婢便是郡主的人了。”
“这些天多谢你。”云冉抿了抿嘴唇,“我身子不好,劳烦你顾问了。”
以是当父亲决定换亲,送本身去突厥之时,祖母不顾当时正病着,对峙从床上爬起来,要去找他们实际。
她跪了下去,将头依偎在墓碑前,哭到泣不成声。
“将军,这曲子是甚么意义?”琴心猎奇地问。
幸亏婢女跟着很紧,一向稳稳地经心极力地搀扶着。
可当云冉明白这个事理时,统统都晚了。而后的光阴里,她只能惊骇地躲在阴暗的角落,生生等死。
这两年来,她最为思念的便是祖母。
但是看到坟冢时,还是忍不住哽咽:“祖母,孙女不孝,未能在你病床前尽孝,现在才来看你,你别怪我……”
当时的琴心,惊诧得瞪大了眼睛。
但是,又有甚么资格去恨去怨?
过往的念想与回想也全没了,人如树,树似人,本身也跟那些腐掉烂掉的树根一样,沦为了死物。
云冉摇了点头。另有何可看的?徒增伤感罢了。
“本日好冷,像是又变天了。”她低声道。
国公府后的那棵海棠,不及本身院中的半分,当时院里那几棵几十年乃至上百年的老树,却被孟家那样无情地铲了个洁净。
琴心内心升腾起一抹心疼来:“将军你放心,奴婢会好好照顾郡主。”
“郡主你慢些……”
琴心有些焦灼,因而想了个话题:“对了郡主,传闻国公府后的海棠花开了些,一会儿奴婢陪你去看看可好?”
云冉的步子极快,快到脚下已踩不稳,几近要跌倒下去。可她只想快些分开这是非之地。
云冉沉默半晌:“的确有一件事,得你帮我去办。”
合法她最难过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
他们出来以后,她的琴声也未停下,连眼皮也未曾抬起,仿佛眼中没法瞥见旁人。
就如许,主仆两人缓缓地爬上那后山,寻到了祖母的坟。
厥后一番谈判后,威远将军出了毡房,俄然悲从中来:“她弹的……是胡安牧羊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