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贱人[第1页/共3页]
歇了几天,叶宋的神采仍旧是不好。
南枢娇羞地躲他的手,咯咯笑道:“没事的,姐姐人很好,才不会欺负我。我也只是去看看能不能帮上甚么忙。”
叶宋咬牙忍着后背火辣辣的痛,道:“没大事,擦点药就好了。mm真是个水做的人儿,娇贵得很可不能接受丁点毁伤,王爷就是喜好mm如许连路都走不稳的人。mm要走,我这里就不便相送了。”
南枢对叶宋微微颔了点头,回身婀娜多姿地分开。
叶宋一袭浅绿色的裙衫,比新抽枝的杨柳还要翠嫩上三分。长发用莲花步摇簪轻挽,素净的脸上未添妆容有些病态的白,也显得有些荏弱之色但不比粉妆淡抹的女人减色。她很肥胖,脖颈纤细美好,自有一种撩人的风骨。
沛青颤抖动手一颗一颗地给她拔下,每拔一颗,那圆点般的血迹便浸了素色衣裳。
苏宸对叶宋受伤一事全然不知,也从不过问。那日南枢归去今后见了苏宸,心不足悸地说了叶宋颠仆这件事,苏宸只搂着南枢,白净的手指悄悄地捏了捏南枢柔滑的脸颊,柔情似水地微微皱眉道:“你怎的去碧华苑了?她如果欺负你如何办?”
她和沛青往小溪的这边飘然走过,但是刚好这时苏宸正往小溪的那一边走来约莫是正筹办去芳菲苑看南枢。苏宸不经意间侧眸,便瞥见了她,冷不防眸色生寒。
“姐姐的伤......”南枢期呐呐艾担忧不已,几经落泪,“都是我不好,连走路都走不稳,害得姐姐平白为我享福。”
沛青见状,赶紧跑过来不客气地从南枢手里夺过叶宋的手,吓得小脸煞白,问:“蜜斯,如何样?”
这回沛青学乖了,死力忍着气愤,用生硬的嗓音道:“此处物多地杂,如果伤了夫人贵体,王爷又要心疼了。夫人请回吧。”
沛青非常担忧,握了握粉拳,回身就走,道:“奴婢去叫王爷来!”
沛青那里见得,边抹眼泪边道:“真没想到,那南氏会如此的心狠手辣!”
“来,跟我念,苏宸你这个贱人。”
俄然间他很想晓得,那叶宋究竟在演甚么戏,还能笑得如许高兴。他也很想,亲手把那样夸姣的东西给掐灭,看着就碍眼得很。不知不觉他就上了小桥,过来了小溪这一边。
所谓傲骨天成,也不过如此。只是长年幽闭在深苑当中,无人发明无人赏识。
杨柳绿荫,半下午的日光已经不那么灼烈了,从叶缝间流泻下来,泛着温和的光芒。
叶宋回房趴在床上今后,才手指掐着锦被,痛得眼泪都出来:“沛青,唔,快帮我看看,是不是骨头都断了......不是一星半点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