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贱人[第2页/共3页]
“苏、苏苏宸你这个贱人。”
为了制止伤势恶化,沛青去取了一瓶药酒返来给叶宋擦。
沛青颤抖动手一颗一颗地给她拔下,每拔一颗,那圆点般的血迹便浸了素色衣裳。
叶宋睨她:“你健忘他是如何欺负我的了?尊敬这个东西是相互的,他不去尊敬别人就想获得别人的尊敬,的确也太好笑了些。
沛青胸中豪放,顺溜道:“苏宸你这个贱人!”
沛青非常担忧,握了握粉拳,回身就走,道:“奴婢去叫王爷来!”
杨柳绿荫,半下午的日光已经不那么灼烈了,从叶缝间流泻下来,泛着温和的光芒。
沛青见状,赶紧跑过来不客气地从南枢手里夺过叶宋的手,吓得小脸煞白,问:“蜜斯,如何样?”
南枢对叶宋微微颔了点头,回身婀娜多姿地分开。
南枢娇羞地躲他的手,咯咯笑道:“没事的,姐姐人很好,才不会欺负我。我也只是去看看能不能帮上甚么忙。”
“嗯。”南枢娇羞地点头,“此生能得王爷如此眷顾,枢儿何德何能。”
“不过好歹也是个破王爷,位高权重的,别人固然是内心再多不满必定大要是还是要假装很尊敬他的,至于你蜜斯我么,一我不跟他沾亲带故二我跟他没有半分伉俪情义,这些大要工夫就免了。”
那酒一沾到伤口就是钻心的痛,叶宋掐被子的手指都快扭曲得变形,痛苦得满头大汗,到厥后竟难以忍耐低低地哭泣了起来。
叶宋咬牙:“嗯我也没想到......”
叶宋笑:“那你也太轻易解气了些,来,蜜斯我教你更解气的。”说着她往花花草草猛扇一下,“跟着我念,苏宸你这个贱人。”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南枢惶恐失容,赶紧把叶宋拉起来,那后背上钉了很多铁钉。
叶宋一袭浅绿色的裙衫,比新抽枝的杨柳还要翠嫩上三分。长发用莲花步摇簪轻挽,素净的脸上未添妆容有些病态的白,也显得有些荏弱之色但不比粉妆淡抹的女人减色。她很肥胖,脖颈纤细美好,自有一种撩人的风骨。
沛青恍然:“蜜斯说得很对。”
沛青用力扇了几下,道:“蜜斯,奴婢一把这些花花草草想成是南氏,能够纵情扇她的脸就感觉非常的解气。”
叶宋在柳树下,够着身折了几支柳,递给沛青一些,两人一边走一边跟鞭子似的甩着柳枝扇草木。
“来,跟我念,苏宸你这个贱人。”
叶宋斜眼睨着她,不在乎道:“固然说苏宸大婚前的事情我都不大记得了,但你蜜斯我受他欺辱的次数应是蛮多的,还怕这点儿苦?”见沛青傻站着,叶宋起家下床,“躺久了越躺越乏,你陪我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