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也不知道他是哪庄的[第2页/共3页]
“你个王八蛋,老天爷咋不长眼一个雷劈死你呀……”菊花痛心肠哭起来。
这就是女人。
但是,你敢像我一样揭竿而起打个翻身仗吗?
实在只是号没有悲。
孟荞麦把淘好的草放进槽里,又抓了两大把麦麸,用拌料棍子拌匀活了,冷冷地对白春花说:“我没空跟你扯皮,我的骡子没草吃了,我去地里给它割草。”
“哎呦他爹呀,你咋就那么狠心呐,丢下我跟一群孩子走了,我又当爹又当娘的替你筹划着这个家呀……”她一手捂胸口一手拍地悲号。
要搁以往,孟荞麦吓得忙蹲到地上一口一个“娘的”叫着,又是给她揉胸又是捶背,娘就是让她杀人放火她都在所不辞。
路过早上骡子惊了的那段路,孟荞麦又想起早上阿谁礼服骡子救了她的男人。
孟荞麦哈哈笑了,说:“大人作假,小孩伸爪,就别难为孩子了,让他快吃吧。”
她的田螺又卖完了,孟荞麦清算起摊位,摸摸孩子的头发,和菊花说:“嫂子,我的田螺卖完了,走了,你再等一会吧。”
她立马坐起来,抿抿头发,整整衣领,对付说:“没事没事,我绊倒了……”
她暴怒得想冲上去打她几下子,但一转念,“哎呦”一声捂住胸口就瘫坐到了地上。
白春花说:“他就说他打赌输钱负债被人打了。”
孟荞麦看住白春花,问:“娘,你不止是生了我一个吧?你另有四个孩子呀,明天你为啥不让他们干?”
孟荞麦没想到她会来,但是猜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美意,就不冷不热地说:“出去有点事。”
孟荞麦内心笑:你公然聪明,没跟我娘告状,还遵循我编的瞎话说了,你真是识时务呀。
但是白春花才不体贴这个半子呢,连闺女都看不起还能看起半子?
“老迈,你这是翅膀硬了是吧,我当娘的管不了你了是吧,你娘老了没用了,你就看你娘不算狗屁了!”
她心想:也不晓得他是哪庄人,明天早上多亏了他。
菊花恋慕地说:“还是你这买卖好,一会忙完了,我这菜还多着呢,卖不完就得比及中午了。”
“德彪咋还受伤了?昨个你也没说。”白春花问。
“你你你……说的啥屁话,给生你养你的亲娘干点活还不是应当的,还你开窍了,我看你是知己被猪油呼住了。”
白春花顺口说:“这活不都是你干吗。”
她嘲笑一声:“娘,那是我傻,现在的你闺女,开窍了。阿谁活,我不干了。”
孟荞麦苦笑:你家男人跟我家阿谁差未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