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问四妹妹要账[第1页/共3页]
白春花一听火了,“好她个大妮子,一个当大姐的这么难为小mm,明晓得你没钱还逼你还她,你叫她来跟我说!”
“娘!”孟九麦进家门就哭。
并且,对这个一脸穷相的大闺女是一百个嫌弃。
她说着又风俗性地捂住胸口,做出要犯病了的模样。
但是她真的不能让大姐问婆家人要钱呀,那多丢人呐。
就是逢年过节闺女儿子都聚到一起,阿谁做饭的永久是孟荞麦,等大伙吃饱喝足了谈天,打牌,她还得再洗涮。
“娘您别活力,快坐下我给你倒杯热水。”孟九麦忙扶她坐在马扎上。
孟九麦苦着脸说:“我也这么想,但是娘,你没见刚才大姐那模样,凶巴巴的,恨不得吃了我。并且她就在我家等着我拿钱归去,我不拿钱归去她就等着我公婆跟男人返来问他们要,那我不丢死人了,我在婆家更被看不起了……”
白春花一跃而起,“走,我去跟阿谁白眼狼说。”
孟九麦只好单独回娘家。
提起阿谁“娘”,孟荞麦脸颊抽动一下,她说:“那你去吧,我在这等着。”
白春花眉头一皱,这个在大闺女从小就对她言听计从,一句嘴都没跟她顶过,不得不承认,她是五个孩子里最孝敬听话的。
白春花呢,张口就是我衣服都是我那开裁缝铺子三闺女做的,我吃的零嘴和花的钱是城里二闺女给的,我那大门生毕业在城里上班的儿子说有空要带我到处旅游,我四闺女嫁得近,隔三岔五就来看看我,陪我说话给我干杂活,唯独没提过给她当牛做马的大闺女。
跟一身破衣烂衫,又因长年劳作皮肤乌黑,满脸蕉萃的本身构成光鲜的对比。
她确切是没干太重活,固然没了男人,但她仗着本身生下小儿子落下病根了,平时重活一点不干,就在家里洗洗涮涮,归正有阿谁像骡子一样的大闺女替她干。
孟荞麦不废话了,“之前的事我也不说了,要算账也算不清,这10块钱我必必要返来,你有钱就给我,没钱我就问你男人要,归正拿不到钱我回家就是个死。”
但是现在,她把番茄蒂一扔,稳稳坐着看她演出。
她头发梳的溜光盘在脑后,上身穿戴一件红色的确良褂子,腿上是一条洋布裤子,神采奕奕的。
白春花拿出当娘的气势喝问:“你这是哪的端方,见了娘站都不站起来,还这么大辣辣地跟我说话,你是要气死我吗!”
要搁上辈子,孟荞麦早慌了,跪在她脚下又是捶背又是抚胸,然后她说甚么都承诺。
孟九麦向来没见过大姐这副模样,感受她仿佛换了一小我似的,想想能够是怕死才如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