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炒田螺去县城卖[第1页/共3页]
“彪子媳妇,你过来,我问问你,你咋就把我儿子弄到杂屋里睡了?他是这个家的男人,不是牲口。”李老头用峻厉的语气喝问孟荞麦。
那老太太还是摇点头走了。
孟荞麦立即起家,这么远的路,她又挣钱了,可不能亏着肚子。
这个年代能吃起零嘴的只能是城里人。
一名买菜的老太过分来一看是田螺,就小声嘀咕:“这玩意又腥又没肉,啥吃头。”
但是街道两旁的店放开起来了,小商小贩也在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模糊有了后代繁华气象的雏形。
实在还剩下一点,她看中间一个卖菜的女人领着个孩子,那孩子馋得吮手指头,她就送给孩子吃了。
骡子打了个喷嚏,孟荞麦笑嘻嘻地摸摸它的头,说:“明天累着你了,归去给你多添点饲料!”
孟荞麦卷起裤腿,把鞋脱下来放到岸上,拿着蛇皮袋就下河沟了。
那人见让白吃,就欣然接过,照孟荞麦说的用牙签从田螺壳里挑了一点肉出来,放到嘴里一品咂,由衷地叫:“嗯,好吃,又香又辣!女人,咋卖的?”
本年雨水不大,河沟里的水不深,但水很清,趴在沟沿细心一看,满河床都是密密麻麻的田螺。
到了家,她把一袋子田螺倒进大沐浴盆里,坐到马扎上,用丝瓜瓤把田螺大要的泥沙和水草刷掉,抓了把盐出来,仔细心细地搓洗、摇摆,然后换水。
“哈哈,你这话说得真在理。”中间一名中年男人笑着搭话。
忙完了一波,篮子里还剩一小半儿,孟荞麦就用那清澈圆润的嗓子号召起客人来:“哎!田螺!麻辣田螺!不但好吃,还好处多多,泻火、清热还解毒,小孩吃了补钙长得快,大人吃体味馋,夏天特别是啤酒的最好朋友……”
孟荞麦早故意机筹办,也不睬睬他们,把骡车卸了,就要给骡子淘草料喂它。
吃饱喝足了,又去商店买了盐、油、香料和姜,今后炒田螺可要用很多呢。
关头这买卖还是没本的买卖,拾着麦子打烧饼卖——净赚呀!
先把田螺捞到框子里控洁净水,用剪子把田螺的尾部剪掉,把红辣椒切成段,蒜瓣剁碎备用,起锅烧油,把辣椒和蒜末放进油锅爆了,然后把田螺扔出来翻炒,加水撒盐,加盖烧了三分钟就起锅。
这个年代乡村河沟里之以是有这么多田螺没人吃,主如果这玩意没多少肉,并且做起来还费油,做不好腥味很重,在这个刚处理温饱没几年的鲁西南乡村地区,都不吃它。
隔个几非常钟就换一回水,一向到早晨田螺胃里的泥沙才根基吐洁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