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脸张里长[第1页/共3页]
李平儿信赖儿子,就点头退在一边。
李平儿怯懦,从速再端着一碗茶过来:“里长,里长,您行行好,我们母子固然被萧家除名,云天也还是镇西伯的儿子。”
“萧云天,你先将田产地契的赋税上交了,不然,仅凭这一条,我就能让你牢底坐穿!”
张二牛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桌子上的碗盘都噼里啪啦的响起,打碎在地上。
张二牛将证件翻开。
萧云天稳坐在凳子上,眼睛细眯着,目光有些冰冷:“张里长,有事儿对我来,不要难堪陈大叔二人。”
陈大树、陈三宝盯着田产地契,额头上冒着汗珠子。
张二牛策画着,八十亩地,两个山头就算卖了,满打满算也不过八百两银子,如果能从萧云天手里坑一笔钱,绝对合适。
“我给你算算,一亩地一年的赋税二十文,六十二亩是个一千二百四十文,两座山头是五百文,一年是一千七百四十文,一百年就是十七万四千文,折合银两是三千四百两。”
张二牛嘲笑:“国法是国法,我张二牛的端方是我张二牛的端方,不交三千四百两银子,你们俩就得牢底坐穿……”
陈大树、陈三宝听了张二牛的话,都惊得目瞪口呆,盯着张里长的目光里充满了惶恐。
垮台。
“如何?”张二牛猖獗大笑,翘起二郎腿,点指萧云天呵叱,“现官不如现管,云水村在我的统领下,你们母子来云水村不率先到张府拜见,就是目无上官,真觉得我没法清算你们吗?”
她气得咬牙切齿:“张里长,大乾国法可不是如此规定的……”
为萧云天母子感到哀思。
张二牛撇着嘴,满脸不屑,对着陈大树就是一个耳光:“啪!”
耳光清脆。
李平儿心惊肉跳,明白张里长难堪他们母子,也明白张里长为甚么难堪他们母子。
萧云天大风雅方地收起来田产地契,交给了母亲李平儿,然后对着张二牛就是一个耳光:“啪!”
“如果没有田产地契,如果没有证明是我家的财产,傻子也不成能上交赋税是也不是?”
“镇西伯本籍有庄园十二亩,五十亩庄田,两个山头,如果你是伯爵的儿子,我天然不敢说甚么,但是你和伯爵府分裂,担当了萧家本籍的财产,就得上交国度的赋税,就得上交顶替劳役的银子。”
现现在张二牛弄了八十亩田产,两个山头,要萧少爷一百年的赋税和劳役税,绝对是坑死人的节拍。
张二牛一愣,明显没想到萧云天有如此一问。
他要看看张二牛有甚么整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