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幼薇愿在洞房夜,独为殿下舞尽极乐![第1页/共5页]
李玄戈一把抄起令牌,拽上鱼幼薇窜出三丈远。
鱼幼薇抬眸望向了李元霸,和顺如刀,“再护幼薇一回?”
“父皇贤明!”
让李元霸的剑尖抖如筛糠。
他嫉啊!
“八殿下虽狗,但狗得清爽脱俗啊!”
李焱手中的暖炉都被捏出一条缝:“以是,那王八蛋刚才声泪俱下说的甚么‘母妃临终遗言’……”
清楚是拿他当磨刀石,既挫二哥的锐气,又给鱼焕续命的由头!
“一碗毒酒送到长乐宫,逼她亲手烧了药方!”
李焱屈指叩响案几,震得茶盏叮咚,“就凭她情愿,像你五岁那年,非要抢老八的糖葫芦一样。”
他蓦地收剑回身,古铜色的脸憋得紫红,“儿臣不平!”
王公公吓得一颤抖,眸子子俄然瞪圆,“等等陛下……太萱妃娘娘薨逝那年,八殿下仿佛……刚降世?”
不过想想也是……
李玄戈指尖勾住她腰间绦带,“鱼蜜斯是想学吗?得加钱!”
李元霸的脖颈青筋暴起,低吼着,“疆场刀剑无眼,儿臣提着脑袋挣军功,不是为了看这废料捡便宜的!”
李玄戈:“???”
救首辅算军功?
肺痨在这一个期间,属于无药可治。
李焱摩挲暖炉的指尖,都蓦地一顿。
李玄戈悄悄一笑。
“那年寒冬,她为治浣衣局宫女的肺痨,翻遍太病院古籍,试药试到十指腐败,却被人骂作‘妖妇勾引君心’!”
……
若能治好,绝对是福泰民安的大事!
我去!
当人前脚刚走。
便宜老爹绝对是来谋事的!
“你的军功,朕赏了漠北三州六县的赋税。”
李玄戈的喉结在琴弦下滚了滚,指尖刚要去勾鱼幼薇腰间的香囊……
“若输……”
“我娘救不了的人,我救!”
“凭甚么?”
“我李玄戈,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替她,替天下人,剐出一个清平世道!!!”
话语一顿。
李玄戈:“……”
李焱甩开橘子皮,“那此事已定,不必再议!”
李元霸的剑尖还悬在鱼幼薇咽喉三寸处,现在进也不是,退更不是,憋得玄铁甲胄“咯吱”作响。
他猝然昂首,眼底血丝狰狞如裂帛,声如惊雷炸破九重天。
“母妃跪在雪地里,烧的是纸,咽下的是血!”
李元霸闻言,心急如焚地单膝跪地,“儿臣愿以军功换……”
李玄戈高耸间连打了三个喷嚏。
鱼焕浑浊的老眼一颤,终究缓缓躺回了榻上。
说着。
李玄戈恍然大悟。
李焱踏入阁房的顷刻,满屋药香蓦地呆滞。
好久。
李焱起家掸了掸袍角,满脸意味深长,“朕就把你母妃坟头上的芍药花,全数换成狗尾巴草。”